沈秋凉看着她那艳羡的小眼神,就知道这妮子想歪了,她伸出两根手指敲了下她的脑门,胡思乱想什么呢。”
司慧慧吐了下舌头,“没有。”
苏安和回来,是三天之后,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腿,就是脸上挂了彩,比上次肿的还像猪头。
苏老太太和梁雪琴看到他这副样子,心疼的要死,时不时的还要骂上沈秋凉吃里扒外。
可她们也不想想,沈秋凉到锦城,一共吃过他们几顿饭,就算吃了,还付了高昂的餐费。
苏东海有意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下跟沈秋凉的关系,亲不亲生这个时候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她有用。
一早上苏美娅上学的时候,苏东海就告诉她了,放学早点回来,家里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顺便告诉秋凉一声,你哥回来了,多亏了她,晚上咱们一家团圆。”
苏美娅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一家团圆,真的要是那样,她似乎就成了外人。
这段时间,虽然苏东海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她能够感受到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好的,爸,我会告诉秋凉的。”
苏东海吸了口烟,“算了,还是我去吧。”
说不嫉妒是假的,尽管她之前可谓是很优秀了,可苏东海去接她的次数也很少,更别说这种小事情了,以前就算开家长会,那么露脸的事儿,他也不会去的。
“爸……您是担心我请不动秋凉吗?”
毕竟是疼了十几年的女儿,而且之前一直很优秀的,还是有些感情的,苏东海见她这副样子,有些心疼,“你别多想,秋凉那个性子很难搞,我不去,她未必会跟你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苏安和声音有些大,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爸,我就不明白了,您是怎么想的,您亲儿子都被那个死丫头联合外人打成这样了,您还要叫她回来吃饭。”
“闭嘴。”苏东海看着苏安和的眼神很凶,要是这个儿子但凡有点出息,哪怕只有宫博昂的一半,他也不用靠着女儿去谋划苏家的未来。
“祸是你自己闯的,之前在夜店,不是你动了乔少吗?”苏东海事后也查过,尽管他也觉得这次乔洛抠人一部分是因为沈秋凉,可说回来,放任也是因为那丫头。
“我……我又不知道那小子有那么大的来头。”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自己闯的祸吃点罪也是活该,另外,秋凉也是我的女儿,你的妹妹,再说那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东海这么说,无疑是宣布了沈秋凉在家里的地位,以及他对她的重视。
苏美娅越发的慌了,之前她还可以凭着自己的优秀乖巧在苏家占有一席之地,可现在沈秋凉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她十几年苦心经营得来的荣宠。
苏安和冷哼一声,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了沙发上。
苏东海看见他就生气,忍不住伸腿踹了一脚。
苏美娅压抑着内心的波澜,低低的喊了声,“爸,我去上学了。”
“嗯。”苏东海应了一声,跟往常一样。
可苏美娅却觉得听不到以往的热情和疼爱。
尽管苏东海交代了会亲自去接沈秋凉,言外之意就是这事儿不用苏美娅管了,但苏美娅还是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把这事儿跟沈秋凉说了。
按着她对沈秋凉的了解,自己开口,她务必会唱反调。
沈秋凉当时正在睡觉,被人叫醒,心里很不痛快,也说了不去的话。
她没心思应酬苏家的人。
苏美娅稍稍放下心来,她不去,最好,因为据她所知,今天不只是家宴这么简单,还有几位很重要的客人。
苏东海有意把沈秋凉引荐给他们。
……
顾亦寒难得主动的找司慧慧说话,可以为板报的事儿,他叫住了司慧慧,“板报我看过了,很不错。”
司慧慧内心对沈秋凉充满了感激,还想着什么时候再请她吃一顿拉面才能表达自己的感谢。
“真的吗?你喜欢就好。”
顾亦寒没有过多的表情,“嗯,尤其是那个画,很有意境。”
“苏美娅,谢谢你。”
苏美娅刚跟沈秋凉说过话,恰好从二人身边经过,听到顾亦寒的感谢,有点懵。
司慧慧也愣神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班级里画画最好的就属苏美娅了,顾亦寒以为自己请了苏美娅帮忙,也很正常。
但她的解释一下。
“那个不是苏美娅画的,我怎么可能请的动她呢,是秋凉帮我的。”
“什么画?”苏美娅眯着眼眸,昨天司慧慧好像是跟自己提过一嘴画画的事儿,不过她也想没想的就拒绝了,她的艺术天分怎么能够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呢。
“板报啊。”司慧慧明媚的笑着,有那么一点显摆和报复的意思。
顾亦寒听说是沈秋凉画的时候很是吃惊,他今天路过的时候,不只一个同学在夸,甚至还有学笑的美术老师也在夸那副插画。
当听说是沈秋凉画的时候,记忆很好的他,想起了在苏家,那位知名画家说过的话。
沈秋凉比苏美娅还有画画的天分。
当时以为不过是句玩笑,难不成是真的?
苏美娅勾了勾唇角,“秋凉帮你画的吗?画的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看啊,很多人都夸她画的好呢。”
“是吗?”苏美娅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沈秋凉会有自己画的好,这些人懂什么欣赏。
“待会我可真得去看看。”
顾亦寒回到座位上,还有些难以接受事实,他用书敲了下司慧慧的背,“真的是她画的?”
司慧慧笑眯眯的点头,“对啊,对啊,我觉得不比苏美娅画的差呢。”
她把这个归结为闺蜜眼里出西施,完全不知道,这就是事实。
顾亦寒深深的看了眼沈秋凉,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数学课,陆浓叫醒了沈秋凉,之前这都是司慧慧的任务,不知道何时已经换成了陆浓。
陆浓望着睡眼惺忪的沈秋凉,“你还会画画呢?”
“哦,随便画的。”
陆浓已经不相信她说的随便就是真的随便了,他今天也看到了,果然岑寻没有撒谎。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沈秋凉打了个哈欠,“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