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雎笑了笑,这丫头看着安静,可脾气是真的火爆。
他跟苏美娅也认识了很多年了,虽然谈不上多熟悉,但是她在长辈们的口碑里一直很不错,不像这个丫头。
他虽然不常在锦城,但多少也听了些苏家的八卦,沈秋凉这个性子,也难怪一开始苏家不愿意接受她。
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倒是陆浓和沈秋凉,不能说相谈甚欢,但是两个人之间能聊的话题很多。
从学习到小说,尤其是小说,两个人都有种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你们高三了还有时间看小说呢?”管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插嘴。
两个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他们何止有时间看小说,还有时间写小说呢,而且写的还不错。
“随便看看。”沈秋凉望着窗外,脑海里想的却是陆浓最近更新的情节,可谓是跌宕起伏,要不是她有作者的四维,也很难看破谁是凶手。
“听说你的学习成绩不错,抓紧时间学习,小说那个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看,而且大多是没什么营养的。”
管雎以为沈秋凉也跟那些小女生一样,喜欢看些霸道总裁之类的言情小说,然后憧憬着不切实际的爱情。
管雎是京都医科大学毕业的,也是国内一流的大学,仅仅只比京都大学差了一点点。
但是他这种也只是普通人里出类拔萃的,跟沈秋凉和陆浓这样即便天天打游戏,看小说,一心多用却还是次次能拿满分的天才比起来,差的却是一大截。
沈秋凉和陆浓这种,不是他们只能考那么多,是满分只有那么多。
管雎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破坏了大家的兴致,毕竟在他说完,车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刚刚你们聊的是什么小说?”
陆浓直接报出了沈秋凉写的小说的名字,管雎第一反应就是有点熟悉,但他确定自己没看过个小说。
他是个不爱看闲书的人,专业的医书他都读不过来呢,哪有那个闲心。
但这本书他听着名字却有些印象,“这本书很火吧?”
“当然。”陆浓不吝啬的夸了起来,还把已经改编成影视作品的事儿也一并说了。
“难怪,我想起来了,我们脑科的小护士是秦漾的粉丝,前几天我值班,她就在说这个,没想到,竟然是这本书。”
管雎总算是想了起来,但是听这个名字,他知道自己误会了,这本书不是那种无脑的风花雪月,推理,悬疑。
他从镜子里看了看淡然的沈秋凉,“没想到,你们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看这种事书。”
沈秋凉瞟了他一样,“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听你们说的好像很好看,改天我也去看看。”
陆浓压低了声音,只有沈秋凉能够听到,“又多了个读者。”
沈秋凉没什么高兴的,毕竟她不缺读者。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子总算是驶入了清泉山庄的大门,不过从大门到度假区也是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的。
沈秋凉知道有拍卖会,却不知道苏东海也来了,只不过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优雅大方,身姿窈窕,却不是梁雪琴。
苏东海看到三个人走来,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但也只是那么一下。
他跟身边的女人低语了什么,女人掀起红唇,特意看了过来,妩媚一笑,握着酒杯的手却突然挽上了苏东海的胳膊。
苏东海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领带,脸上堆着笑,他不太记得陆浓的名字,但对他有些印象。
“秋凉,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阮慧文软小姐。”
“慧文,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我刚刚接回来的亲生女儿。”
阮慧文媚眼如丝,看着谁都像是在抛媚眼,一般男人还真抵御不了,她伸出手,从高到低的落下,“秋凉小姐,您好。”
沈秋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虽然她不喜欢梁雪琴,但是苏东海这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公然出轨的行为,她更恶心。
别提这个女人还带着几分挑衅的跟自己说话了。
沈秋凉没有理会她递过来的手,管雎跟陆浓也走到了跟前,彼此打着招呼,也算是冲散了眼下的尴尬。
阮慧文也没恼,她这样的人,没有点儿心里素质也办不成事儿。
“苏叔叔,我爸爸还想见见秋凉,人我就……”
“好好好,你们去玩,不用管我们。”
按理说,陆浓应该会尴尬,但是偏偏他却很坦然,不声不响的跟着沈秋凉,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我爸爸出来。”管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让两个人坐下来休息,把他们安置好后才大步的离开。
沈秋凉看着笑吟吟的陆浓,“真不明白,你要来这里做什么,在家睡觉不香吗?”
“香,不过哪有这里热闹。”
沈秋凉鄙夷的看着他,“别说你陆小爷没见过这种场面。”
陆浓淡淡一笑,“我还真没见过,你信吗?”
沈秋凉下意识的摇头,“不信。”
陆浓也没有多加解释,他的身份特殊,像这种场面,他见过,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却不多。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管雎和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管雎一如既往的阳光洒脱,他身侧的男人明显带着兴奋。
时不时的侧头跟管雎聊几句,管雎指着沈秋凉的方向,他看了过来,跟管雎有八分相似,却多了些沉稳的脸上露出了惊讶。
沈秋凉知道,大步走到自己跟前的男人,应该就是管雎的父亲,管修远,在锦城人人都叫他画痴。
虽然爱画,但是天赋不高,以管家的财力和人脉不可能得不到名家的指点,奈何依旧没什么造诣。
“你就是岑寻大师都夸有天分的秋凉吧?”
沈秋凉起身,微微颔首,“管伯伯好。”
管雎没料到沈秋凉还能这么礼貌,她跟自己可是怼天怼地,说话好不客气的。
“好好好,坐,快坐下。”管修远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能够如了岑寻大师的眼的人,肯定错不了,伯伯刚画了几幅画,待会你可得帮我好好指点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