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梅纠缠着苏美娅还不够,见到沈秋凉还不肯放过她,想要把她也拉进来。
但沈秋凉直接掏出了手机,沈红梅误会了,以为她要给自己转账。
“这个,这个卡号,秋凉,妈妈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妈妈的。”
苏美娅也松了一口气,有人出了这笔钱就好,至少眼下她就不用再被打扰了。
但,沈秋凉看也不看沈红梅的手机。
而是不知道给什么人打电话,沈红梅仍然不死心,“对,跟你那些朋友都借借钱,多找几个……”
“二十万,也不是很多……”
沈秋凉把手机拿到自己耳边,“警察叔叔,您听到了吧,有人跟我这个学生要二十万,对,我还没成年,我是站才高中的学生,我叫……”
话还没说完,沈红梅就翻脸了。
她这可不是普通的借债,而是聚众赌博欠下的赌债,要是让经常知道了,债主怕不是只卸她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沈秋凉,你居然报警!”
沈秋凉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了,慵懒的斜看了她一眼,“有麻烦,找警察,几岁的孩子都知道。”
“好……好,你够狠,你给我等着。”
然而,她虽然放过了沈秋凉,苏美娅想走却没那么简单,毕竟沈秋凉知道她太多的事儿,苏美娅却一无所知。
苏美娅再度眼睁睁的看着沈秋凉潇洒离去。
这一天,苏美娅完全没有心情听课,要不是保安大叔及时出手,她还不知道要被那个疯女人纠缠多久呢。
距离何雯给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她的钱还没有筹到,有个人倒是还没有打电话,但她心里也没底。
最终,何雯又一条催促的短信,让她顾不得那么多,联系了那个让她犹豫再三的人。
“喂,表哥,是我,美娅。”
苏美娅知道两百万对于宫博昂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他可不像苏安和是个纨绔子弟,只懂得挥霍,这么大了还跟家里伸手拿钱。
宫博昂眼下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跟宫家没有半点关系。
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答应。
就连她准备的那套说辞都没来的及说。
很快,她的手机就收到了短信,两百万到账。
苏美娅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同时也是激动和欣喜的。
宫博昂连问都不问就给自己这么多钱,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有某种的期待,也可以说是喜欢呢、
她随即又拨通了他的号码,但在铃响之前,她有快速的挂断,拍着胸脯庆幸,自己的手速很快,还好来的急。
忍着激动,她的手指颤抖的打了几个字,“表哥,谢谢你,我会努力考上京都大学,站在你身边的。”
然后,她一阵窃喜,抱着手机笑的像是在恋爱中一般。
可宫博昂看了消息后,嗤笑一声。
“这是两百万,我买你闭嘴,我要录个视频,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
苏美娅只身前往医院,临走前还给何雯录了收钱的视频,以免她拿钱不办事。
另一头,沈秋凉放学跟司慧慧去了一家奶茶店,司慧慧总是吵着新品有多好喝,多好喝。
沈秋凉怕她再在自己的耳边念上一个星期,恰好今天是周五,她就当陪小妮子去散散心吧。
今天小妮子又在顾亦寒那里吃了闭门羹,虽然沈秋凉觉得可怜人之必有可恨之处,但她偏偏有是个护短的,这个可恨之人是她在这个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朋友。
如果不算陆浓的话,她就是唯一的朋友。
如此一来,陆浓就是一个人回家了,走到那条安静的小路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那里。
“少爷,大小姐情况不太好,老爷让你回去一趟。”
“她怎么了?”陆浓声音清冷,眼角眉梢都布满了担心。
“她去你房间,看到了那颗粉钻,然后就发了好大的脾气,发了疯一般的找你,再然后……”
男人欲言又止,陆浓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满是无奈。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飞机已经在楼顶了,就等您了。”
陆浓看了看表,“马上……”
“什么人?”
他倏地目光一寒,看向身后的大树。
黑衣男人随即朝着那棵大树走了过去,拎出一个打扮的有些艳俗的女人。
不是沈红梅是谁。
她一路跟着陆浓来到这里,就是想着趁机会跟他要点钱。
沈红梅也算是见过一些场面,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不一般,吓的浑身发抖,“大哥,大哥,我……我认识那个孩子,同学,我是秋凉的妈妈,你见过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陆浓示意男人松手,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有事儿吗?”
“有,”沈红梅只是看到陆浓跟着沈秋凉一起上下学,以为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偷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她虽然听的不大真切,什么粉钻啊,大小姐,飞机什么的。
但男人叫他那声少爷,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能够养得起打手的人家,一定很有钱。
沈红梅厚着脸屁道:“同学,你跟秋凉关系很好吧?”
陆浓没有回答,“有话快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家秋凉啊?”沈红梅一脸看穿了的表情,“嘿嘿,她是不是还没同意啊,我跟你说,这丫头脾气怪的很,我可以帮你追她。”
陆浓皱了下眉头,沈红梅继续自顾自说的高兴,“别看她现在对我爱答不理的,可我毕竟是她的妈妈。”
“养母。”陆浓纠正道。
“无所谓啦,”沈红梅摆手,“你想知道她过去的什么事儿,我都可以告诉你,她的喜好之类的,只要,你借给我点钱。”
“你放心,等阿姨有钱了,一定会还给你的,有秋凉在,你还怕我跑掉吗?”
沈红梅嬉皮笑脸着继续说。
“二十万,不多,对于你这样的有钱少爷,就是洒洒水啦。”
“少爷!”男人小声的提醒着陆浓。
陆浓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的确不早了,“二十万,我有,但我想借给你后,只怕更没有可能追上她了。”
沈红梅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迈着大步离开了。
她又急又气,随后把手里厚厚的日记丢在地上,踩了几脚,但随后又捡了起来,“沈秋凉有精神病,真的。”
“不信,你看。”
她晃动着手里的日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