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
苏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干过重活，但近些年养尊处优，身体不错，而且还有力气。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通情达理的人，见沈秋凉这样，她就打算来个撒泼耍狠。
不过她的这点心思倒是被沈秋凉提前给识破了，她还没等捧着沈秋凉的衣服，沈秋凉就冷冷的警告了她。
“我再提醒你一次，这里有监控，你想碰瓷肯定行不通，另外，我反正无所谓，倒是苏家，先是兄妹两个打架，然后祖孙再闹一场，你儿子怕是丢不起这个人。”
苏老太太虽然彪悍，但也不傻，知道她儿子是个要脸面的人。
沈秋凉把话放在这儿了，见苏老太太没有再往她身上扑，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打蛇就得打七寸。
苏美娅一连几天没来上学，大家也没人关心，毕竟原因就摆在那里呢。
沈秋凉和陆浓刚到座位上，还没等放下书包呢。
司慧慧就从试卷里抬起头，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没什么精神，“秦老师让你俩去一趟办公室。”
秦尚刚刚来的时候，两个人不在，原本他们两个是压着铃声进教室的，可这次因为苏老太太浪费了点时间。
所以秦尚来的时候，他们还没到。
他们两个走后，有八卦的人问司慧慧，“他们两个是不是因为恋爱被叫去问话啊？”
“什么跟什么呀？”司慧慧矢口否认。
“你跟沈秋凉关系最好，平时没说点什么？”
司慧慧摇头，她是跟沈秋凉不错，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多数都是她在说。
“反正要说他俩没点什么我是不信的，每天两个人一起上学。”
“那是他们住的同一个小区。”司慧慧辩解道。
“是同一个小区还是同一间屋子，谁知道呢？”
“而且，上次他们两个还是同时请假，十有八九是去约会了。”
司慧慧不禁想了下，好像还真有这件事。
学霸和学渣的爱情故事是戏剧，学霸和学霸强强联合的恋爱就相等于门当户对。
好好嗑。
“等我偷偷问问秋凉，不过话说回来，秦老师不会那么古板的让他们分手吧？”
司慧慧想到两个人都有些怪异的行为，还真的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
这种八卦，都是女生们津津乐道。
“你怎么那么爱管别人的事儿。”顾亦寒头都没抬就冷冷的丢出一句。
司慧慧小脸上洋溢着激动神采，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
她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绞着手指，“我……”
“你很吵。”
“对不起。”司慧慧扭头道歉。
顾亦寒继续做题，没有理睬她。
司慧慧的视线瞥见顾亦寒正在做的是奥数的题。
……
门开着，但陆浓还是敲了下门，“秦老师？”
“进去吧。”
这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沈秋凉回头，秦尚大步的走了过来。
沈秋凉微微侧身，让他先进去，然后她和陆浓才默契的跟了过去。、
秦尚笑了笑，两个小家伙还是挺有礼貌的。
本来门开着就是让他们进去坐的。
“随便坐，不用客气，刚刚校长叫我过去问了下苏美娅的事。”他抬头看了眼沈秋凉，见她正盯着茶几上的一堆糖若有所思。
“吃吧，这都是我的朋友寄过来的，我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对了，你好像很爱吃，送你了。”
沈秋凉拒绝，“不用了，这个牌子的糖不便宜。”
“是吗？”秦尚装作不知道，“糖嘛，能有多贵，再说了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不如给喜欢的人，你说是吧？”
他看向陆浓，陆浓点了点头，“秦老师难得这么大方，你就别客气了。”
她喜欢吃糖，陆浓也发现了，只不过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当自己不知道。
尽管两个人都在劝，但沈秋凉也只是盛情难却的吃了一颗。
她是喜欢吃糖，尤其是吃过哪些苦药片子之后，来一颗甜甜的糖，幸福就在嘴里蔓延开来。
但她也不挑食，像这种一颗几百块的糖她吃，小店里五毛钱一根的棒棒糖她也吃，糖嘛，不就是甜么，甜的忘记了苦涩。
甜就够了。
秦尚也不勉强，“集训马上就要开始了，叫你们两个过来是跟你们说，这段时间不要分心，如果……我是说如果不那么忙的话，你们放学后可以来我办公室练习。”
作为一个老师，作为一个免费辅导的老师，秦尚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卑微。
尽管都这样了，可沈秋凉和陆浓还是一口拒绝。
“我有事。”
“那我也有事。”
陆浓知道沈秋凉要为秋季赛准备，他既然答应了做他们的教练，自然要随时跟进他们做出最好的方案来。
秦尚苦笑一声，“那好吧。”
这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啊。
“那你们两个有时间的话，看看这些题，你们虽然是第一次参加IMO的竞赛，但我相信你们实力是够的，只是缺少些经验。”
“哦对了，”他再度看向沈秋凉，“虽然以你们两个的实力，考入京都大学是信手拈来的，不过IMO竞赛如果成绩好的话，可以直接保送，不用参加高考，你就可以腾出时间做你自己的事了。”
“一样，我无所谓，就算参加高考也不影响我做其他的事儿。”
别人的话，秦尚肯定要打击一下了，但沈秋凉说出这样的话，他丝毫不怀疑。
她的确有这样的实力。
沈秋凉哪怕是很随意的跟人聊天，也总让人觉得她带着攻击性。
陆浓给人的感觉就温和多了，但也紧紧只是感觉。
“我都行。”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我已经跟校长打过招呼了，你们明天就可以去京都参加集训，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联系我，我有时间也会去看你们的。”
他看了眼沈秋凉，“陆浓的家在京都，我就不用担心了，你要是在京都遇到什么麻烦，打这个电话。”
沈秋凉倒是没有拒绝，拿过只写着一串手机号码的卡片塞进了口袋里。
她起身接过来的时候，无意间瞥了眼秦尚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定格在娱乐版面上。
他正在看秦漾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