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代言人之后,便是走秀。
视线向T台的另一端看过去,只见付甯雅身体蜷缩着,咳嗽了好半响,付濛将手臂从程司澈的臂弯里抽出来,“阿澈,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小姨。”
她最担心付甯雅的病情,付甯雅答应她这次活动结束后,她就去医院。
从后台绕过去,却不见付甯雅的身影。
手臂被一个男人的手截住,夜凛洵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始料未及,怪异地看着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在,我没有邀请函,给门口塞了点钱就被带进来了。”
夜凛洵一个小时前就已经进来会场,因场地太大,直到现在才找到付濛。
“凛洵,我现在没空,”她的视线在场地里游走,愣是没看到付甯雅。
“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一女人大叫了起来。
女厕里,只见洗手台前卧倒的女人,零乱的黑棕长卷发遮住了她的脸,她躺在地上一动未动。
现在的工作人员,听到女人的喊叫,寻着声音围了上去。
“快叫救护车……”
......
付濛在T台旁边站了一会儿,却还是没看到付甯雅,心里慌的直敲鼓,往后台寻去,心想许是付甯雅身体不适,去休息室休息,却发现女厕外围了一圈人。
她探头看去,认出付甯雅的衣服,跑上前,被一工作人员拦住,“先别碰她,救护车马上就来,看医生怎么处理。”
付濛正想打电话给程司澈,却想他们已经离婚的关系,不想再麻烦他。
随即,医护人员拿了担架将付甯雅抬走,付濛便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全然忘记了还有一个等她一起吃饭的前夫。
肖宇坐进车里,“都找过了,夫人好像已经离开。”
他看了眼手表,已经十点,会场里的人走的了剩无几,他刚才在里面看到了夜凛洵,淡漠的脸上扯出一丝冷笑,“走吧。”
今年的冬天,下雪特别频繁,天空中又飘了起来,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更加清冷和冷寂。
楚夏初披着一件毛呢大衣,将自己裹在里面,穿着十厘米的细跟,在冰滑的街边走着,她知道在她身后十米处,他在跟着她。
早知如此,当初为何要那样。
她父母活活被火烧死的时候,他是否有过一丝愧疚。
还是说庆幸……庆幸他们成了安家的替罪羊,从此安家还是他都可高枕无忧。
看着她形单影只的背影,他红了眼圈,心疼,当年的事,她受了多少的创伤,他不是不知,却忍心和她说分手。
想想若他是她,估计也是不想再回来找自己吧。
可他的心又何尝不是在受煎熬。
楚夏初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脚步,尽管前方是绿灯,“安少祈。”
他们的距离,他听不见她的声音,但他还是跑上了前。
听到后方的脚步声,她说,“安少祈,我是回来报仇的。”
哦。
原来她恨他当年跟她分手。
可是她不知,对安少祈最残忍的报仇,就是她还活着,却这辈子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安少祈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那他这辈子能过成啥样。
去沐流,抱着那个人偶,一辈子吗?
楚夏初没出现前,他觉得这是最好的余生,她出现后,他才那是多么的荒诞无稽。
他要和楚夏初在一起,一辈子,永不分开。
这才是他安少祈的余生,如若不然,他情愿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