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芳垂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舒长治看了一眼陈淑芳,沉声又说道:“淑芳,你好好想清楚吧!”
说完这话后,舒长治转过身,快步去追舒老爷子去了。
陈淑芳在两人离开后,缓步走到舒博轩的坟前。
随后,她从包里掏出一条丝巾,拿在手里轻轻地擦拭墓碑上,舒博轩的照片。
虽然那照片已经发白到,看不出照片上的人像了。
但陈淑芳还是珍重又珍重地,仔仔细细把边边角角都擦了一遍。
随后,陈淑芳对着身后的舒南歌说道:“歌儿,过来!”
舒南歌闻言,缓步走上前。
“跪下!”陈淑芳再次说道。
舒南歌闻言,乖乖地跪在舒博轩的面前。
陈淑芳在舒南歌跪下后,低声问道:“歌儿,你会恨妈妈吗?
因为妈妈的私怨,拒绝舒老爷子这些年的经济资助,害你跟着妈妈吃了这么多苦!”
“……”陈淑芳这个问题,舒南歌觉得很难回答。
毕竟,她不是原主,她没有吃什么苦。
“歌儿,你沉默是默认吗?”陈淑芳突然伤心地问道。
舒南歌想了想,虽然她不是原主,无法回答陈淑芳的问题。
但是舒南歌却是知道,原主很爱她妈妈,原主时舍不得陈淑芳伤心的。
“没有!”舒南歌看着陈淑芳,温声说道:“这些年我跟着你,我不觉得苦!”
陈淑芳闻言,眼眶有些红。
她的女儿太懂事了,这些年她从未跟她抱怨过什么。
可越是这样,陈淑芳越是觉得亏欠舒南歌。
她想,舒长治说的对,她不该太自私。
舒南歌是舒家的子孙,她不能因为她的一己私欲,使得舒南歌一生生活在社会的底层。
舒南歌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想到此,陈淑芳蹲下身看着面前的墓碑,在心里默默念叨,“博轩,你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从现在开始,让歌儿多去舒宅那边多多走动?
这样日后,歌儿可以靠着舒家那边的关系,日子过得轻松一些!”
陈淑芳在心里刚说完,这时,一阵风吹过来,一阵沙沙沙的风吹树叶的声音传来。
仿佛是有人在回应着陈淑芳。
陈淑芳当下再度眼圈发红了。
若是舒博轩还活着多好?
若是他在,她和歌儿,这些年就不会过地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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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氏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里。
杰米快步走进办公室,对着正在办公桌后面办公的封晙炎说道:“BOSS,我查到了,昨晚的三牙山确实有一场赛车比赛。
当晚舒家二房的舒三少舒湛瑜也去了,还去了好几个富二代。
我查到,当晚原本是一个叫李欣成的赛车手出席比赛的。
不过后来出现了一个女孩,她抢着签了李欣成的生死状。
之后,因为陈邦一直不肯同意让这个女孩上场,所以这个女孩激将他,最后还跟陈邦签了赌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