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东西是你们的,地盘是你们的,那就让我们的人喊个起止吧。”余美人把双胞胎的妹妹推出来“小拾,你喊开始我们便同时开始摇骰子,你喊停我们便同时落盅。”
赌师对余美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大手按在他在的骰盅上。
余美人微微一笑,也按在自己的骰盅上。
随着小拾一声开始,赌坊的赌师随即随手抄起骰盅,只轻飘飘往桌上一扫,桌上的骰子便不见了,他的手上下翻飞,速度极快,在场的人只能看清他手的残影,只听得他的筛盅里哗哗作响。
在场人无一不发出一声赞叹,这赌师的手法实在漂亮,没有一点拖泥带水,难怪能这县里最大的赌场里边当赌师,平日寻常小角色里都轮不上他出手,如今对上余美人,算是给足她面子了。
再看余美人那边,她的手法就笨拙了许多,小拾喊了开始之后,她便慌乱地一把抓起五颗骰子扔进骰盅里,摇骰盅的动作也并不专业,手臂抖的和抽搐似的。她那骰盅里边的发出的声响也并不连贯,稀稀拉拉地撞击着,外行人也能听的清。
赌坊掌柜忍不住笑了,摸着下巴,眼睛在小玖和小拾身上逡巡,好像已经在思考把她们卖到哪去了。
看着余美人那笨拙的动作,小拾忍不住流下一滴冷汗。她实在看不出余美人就这手法,还有什么和人家叫嚣的本事,她就算是有心想要偏袒余美人,都不知道从何偏袒起。
外面围观的众人早已经窃笑成了一团,都等着看余美人的笑话。
余美人不为所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骰盅,一动不动。
“停!”小拾一喊,他们两人同时停下骰盅,扣在桌上。
赌师看了余美人一眼,露出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余美人也龇了龇牙。
“开!”小拾再喊,他们两人同时撤去骰盅,露出里面的骰子。
赌坊掌柜凑上前去看:“我方赌师,一点,两点,两点,五点,五点,共两牛!”
有人发出一声喝彩,人群哄乱。
掌柜又看余美人的:“这位姑娘,三点,一点,五点,三点,六点。共一牛八点,我方赌师胜!”
众人又发出一阵果然如此的唏嘘声,还有人起哄喝倒彩。
那掌柜的一脸惋惜:“姑娘,没那金刚钻,就甭揽瓷器活。”
赵虎脸色灰白:“姑娘,姑娘,要不咱们别赌了?”
余美人不听劝阻,撸了两把袖子,把自己的骰盅推到赌师面前交换:“再来!”
这一回余美人的比第一把沉稳了一些,但仍旧比不上赌师的手法,她那摇骰盅的手法就和玩似的,慢条斯理的,看的人捉急。
等小拾喊停,余美人把盅扣在桌上。
翻开一看,赌师四点,一点,五点,六点、四点,又是两牛!又引得众人一阵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