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日,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一个与江盈月有牵连的人,那人本是个江湖浪人,前几年在劋梓城安定下来,开了一家酒肆。
事情发生的前几日,有人看见江盈月进出过那家酒馆,还不止一次。
他们去找那人,却发现那家酒馆已经关了,那人也已经消失不见,实在无法,先把消息传了过来,等候主子接下来的命令。
“继续找,多派点人手。”墨子卿看着面前的下属淡淡道:“尽快。”
“是!”下属应了一声,又道:“主子,属下们查探的时候,发现有另一波人也在查此事……”
墨子卿以为是他爹的人,不想那人又说:“属下留意了一下,发现那些人是……江家人。”
“呵……”墨子卿冷笑一声,原来江家也不放心江盈月,终于坐不住了,“不用管,若是他们从中阻拦,你们该知道怎么做。”
“是,属下明白。”
墨子卿让他回去办事,静坐了一会,才拿起看了一半的账册继续看起来,时不时地拨一下旁边的算盘。
今日天气Yin沉沉的,比平日凉爽了许多,看样子要下雨了。墨子卿在书房认真的查着账目,过了不知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声音,墨子卿抬头看去,发现柳少臣急匆匆往这边来了。
书房的门大敞着,墨子卿看见外面下起了雨,连忙站起来走过去将柳少臣迎进了门,“下雨了还往这边跑,不怕生病是不是?”
墨子卿语气带着责备,但
是因为温柔的不像话,柳少臣也不在意,他笑着把手中的一根萝卜拿起来给墨子卿看,“我刚刚在看袁叔挖萝卜,你看,这个是最大的。”
墨子卿看着那还带着些泥土的萝卜,无奈的笑了笑,“已经熟了吗?”
“嗯,萝卜种的早呢。”柳少臣坐在书房两侧的椅子上,用干净的手抚了抚肚子,“大夫说让我多走走,我也不想在房里窝着,就去看袁叔种菜了,刚刚拿着萝卜想给你看,结果半路上就下雨了,不过也没淋湿,雨下的不大。”
下人拿了干净的布帛过来,墨子卿轻轻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一会就下大了,这根萝卜让袁姨中午做菜吃吧?”
“嗯……”柳少臣看着手中的萝卜,他其实想洗干净直接吃的……
墨子卿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哭笑不得道:“一会去拿根小的吃,馋猫。”
柳少臣微微红了脸,把萝卜放在了小桌上,一旁守着的小丫鬟笑嘻嘻的拿着萝卜去厨房了,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根小一点的萝卜给柳少臣。
自家种的菜吃起来就是觉得比外面买的要好,柳少臣小时候吃的就是袁叔种的菜,像萝卜,红柿子之类的,生吃也是可以的。
墨子卿给他擦干后,又拿了一本书给柳少臣,就去继续查账了,此时听见屋内“嘎嘣嘎嘣”的声音,抬头看柳少臣吃的认真,像个小兔子一样,心中一阵痒痒,顿时没有心情做事了,放下手中的事务,蹭过去跟媳妇亲昵去了。
在书房待了许久,午饭时,水香水瑶一人拿着一把伞过来请两人过去用饭,此时雨下的很大,墨子卿出了房门,就把柳少臣拦腰抱起来,“地上有积水。”
柳少臣点点头,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去。
他们坐到饭桌上不久,张夫子就带着千泠回来了,自从张夫子来了之后,墨离就请他去墨家学堂里教书,张夫子自然是会去的,有时他会带着千泠一起去旁听,让孩子有些基础。
算算时间,千泠再过两年才能去学堂上课,不过千泠对读书一事很是感兴趣,墨子卿与柳少臣也不阻拦,想跟着去学堂就去好了。
吃完饭,千泠就跟柳少臣聊着今日在学堂里发生的事情,说到一个表哥不认真听书被夫子打手心的时候,小身子还抖了一下,害怕的搓搓小手,就像是他被打手心了一样。
柳少臣看着好笑,“泠儿以后乖乖听课,就不会被夫子打手心。”
千泠点点头,“泠儿很认真的!”
墨子卿听了有趣,低头问柳少臣:“你小时候被张夫子打过手心吗?”
“嗯……没有吧。”张夫子虽然严厉,但是对自己是好的没话说,就算是自己犯了错,也只是罚抄文章而已,“你有吗?”
墨子卿抽抽嘴角,“那是常事。”
“……”柳少臣笑了笑,他是知道墨子卿小时候有多顽皮的,不被罚才是奇怪呢。
千泠一听大爹爹小时候经常被夫子打手心,小脸露出一点点无奈,感觉爹爹都没有自己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