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压倒他,但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他只是没有遇到能让他伤心至此的事罢了,而现在,他伤心了,所以,他哭了。
墨子枫和萧婉儿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人打扰他,墨子卿只是愣愣的看着,在他反应过来时,柳少臣已经把孩子还给了萧婉儿,并轻声道了别。
看着柳少臣走出房间,墨子卿立马跟上去,大手一把就握住了柳少臣的,后者只是愣了一瞬,却也没抽开。
拉着身旁的人,墨子卿沉默着和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夜晚,柳少臣躺在床上,从枕头下拿出那只鞋子,紧紧的盯着看了许久,末了才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阖上了双眼。
墨子卿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道歉的话已经说了很多,安We_i的话……他没有资格说……
他只能沉默。
第二天,墨子卿在下午的时候又出去忙了,每年开春都是最忙的时候,他每天只挤出一个时辰出去处理事务,剩下的时间都陪着柳少臣。
墨子卿出去后,柳少臣静静坐了一会,也换了衣服迈出了院子。
水香寸步不离的跟着,直到柳少臣出声,“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来。”
“夫人……”从来没出过大门的夫人竟然要出府,她怎能不惊讶?
“别跟着。”柳少臣淡淡的道,只一句就让水香定在了原地。
墨家很大,府邸也很大,毕竟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墨家子孙也不会分家,都是在这偌大的府中生活,所以,这府邸也就建在了离闹市偏远的地方。
墨府后面是一大片树林,不是自然而成,而是人为种植,树木茂密,层层叠叠的枝丫都快把天空遮住。
柳少臣走在林间,步子缓缓的迈着,感受此刻的宁静。
今日天气Yin沉,林子间也很是昏暗,柳少臣慢慢走着,在走到一块空地的时候停了下来。
抬头望去,小片天空映入眼帘,将他所在的这一片地方照的很亮。
空地中央流着一条小溪,水源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小溪不大,但是清澈见底。
柳少臣缓缓蹲下身,抬手看着掌心里那只小鞋子,片刻后,他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吻了吻鞋子,留恋似的摩挲小小的鞋子。
在溪边寻了位置,柳少臣用双手挖着地面,在挖出一定的深度后,柳少臣再次看了看鞋子,将它放了进去。
有些事,他也该放下了。
土壤埋没着小鞋子,柳少臣仔细的覆盖好土壤,之后便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小溪流。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落下点点雨滴,春天第一场雨,来临了……
第44章
墨子卿看着Yin沉沉的天空,心里担心柳少臣着凉,便早早回了家,还未到家,雨就下了起来,而且有愈来愈大的趋势,春天第一场雨,来势凶猛。
急急赶回家,在院子里却找不到柳少臣的身影,墨子卿急得不行,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只说出了院子已经好些时候。
正慌乱的时候,水香从库房冲了出来,墨子卿上前拉住她急忙问,“夫人呢??”
水香看见来人,心里松了口气,“少爷,夫人去了后面的林子,奴婢看着下雨了,才回来拿纸伞的。”
柳少臣不让她跟着,但是她害怕呀,夫人最近几个月一直不太正常,她害怕夫人一时想不开……所以偷偷MoMo的跟了去。
墨子卿一听,连忙拿过纸伞,冲出了府。
雨下的越来越大,视线都有些模糊,墨子卿也没打起伞,任雨水打湿他的衣服。
跑了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
面前缓缓走过来的人,瞳孔猛的缩了缩。
柳少臣也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两人在雨中相望,却谁也没说出一句话,柳少臣重新迈开步子,缓缓走过去,在接近那人的时候,与他擦肩而过……
垂在身侧的胳膊被抓住,柳少臣被迫停了下来。
墨子卿猛的将他拽进自己怀里,手臂紧紧禁锢住他,颤着声音不停地重复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
刚刚他所看到的,柳少臣淡漠的神情,似有一丝决绝掺杂在里面。他不安,害怕这人离自己而去,他不想,让这人离开自己……
柳少臣被紧紧抱着,但是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抬眼看着雨幕,长长的眼睫被打湿,不得不闭上眼,忍住眼睛里的酸涩,他轻声道:“放开吧。”
墨子卿摇摇头,将他锢的更紧。
柳少臣叹息一声,听着耳边的雨声,感受着腰背间的力道。
不多久,柳少臣便什么也听不见了,意识模糊的时候,仿佛听见男人焦急的叫声……
再次醒来却已经是他熟悉的房间,柳少臣歪头看去,只见床头前靠着熟睡的墨子卿,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被握得紧紧的。
他这一动,立马惊醒了睡着的人,墨子卿猛的睁开眼睛,在看见床上的人醒了后,脸上涌上喜色,“少臣你醒了!”
柳少臣又合上双眼,耳边听着墨子卿唤来下人去请大夫的声音,片刻后,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又被往上提了提,只听墨子卿低声道:“我忘了你身子不好,在雨里待了许久,大夫说是发热,养养就好了。”
大夫的原话是,柳少臣心中郁结三月之久,今日又淋了雨,春雨颇凉,没好全的身子经不住这么折腾,自然昏迷了过去。
墨子卿很愧疚,他一直让柳少臣受到伤害,以后绝不会了!
柳少臣动了动眼帘,到底是没睁开。
大夫拎着药箱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柳少臣又是一阵叹息,每次来到这,看见病弱的墨家少夫人,他都觉得惋惜,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记得第一次为他看病时,那是他们新婚第二天,那时候虽然柳少臣受伤发烧,但是身子骨算是好的,但是现在呢,又是小产又是郁结心中,更不要提这些小病,真的是没停过。
三个月了,这药就没断过,哎……命苦啊!
他就不懂了,都被这样对待了,还在坚持什么?
李大夫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喜欢替人打抱不平,但是他也有这个资格,因为他是个地位挺高的医者,拥有一手好医术,也受人尊敬。
所以,这位医者看墨子卿的眼神都充满着恶意,这么好的夫人都不好好珍惜,还做什么人家的丈夫?
李大夫挤开床边坐着的人,面色不好的给柳少臣把脉,嘴里叨咕着:“又得喝药,再喝都成药罐子了!”
墨子卿一门心思在柳少臣身上,自然看不见李大夫对他的不满,此时看着李大夫收了手,连忙问道:“怎么样?烧该退了吧?”
“没有!”李大夫没好气的回答,走到桌子旁边重新写了个方子,“按这个吃,还有你,你的烧也没退,别到时候再给病倒,我可没功夫再管你!”
墨子卿拿着药方,连忙走到门外,把药方交给门外的下人,吩咐他抓药煎药后才走回来坐到床边。
柳少臣睁开眼睛,听到李大夫的话,也知道身边这个人发烧了,皱皱眉头,抿了抿唇角,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