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默,你放手……」
她声音发颤,紧张到支支吾吾,「我是你长辈,你、你不能这样……」
「长辈?」
宁默靠近一步,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道:「那夜在紫韵阁,夫人可没把自己当长辈。」
「啊……」
柳含烟娇躯一软,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酥麻。
「那夜……那夜是我糊涂,是我不该……」
她闭上眼睛,慌乱道:「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你是清澜的未婚夫,我们……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宁默另一只手大胆地摸上她的脸颊,「夫人今日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能』什么吗?」
柳含烟娇躯一颤,睁开眼,对上宁默深邃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轻浮,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看透人心的平静,和某种令人心悸的冲动。
她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是啊,她今日来,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吗?
自欺欺人有什么用?
从她踏进这个院子起,从她推开那扇门起,她的心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宁默不再多言,牵着她的手,往厢房走去。
柳含烟像丢了魂似的,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进他入住的厢房。
随后,门轻轻关上。
……
厢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窗纸透进的微光。
宁默将她轻轻按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夫人现在还可以走,门就在你身后。」
柳含烟仰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有挣扎,有羞耻,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缓缓摇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宁默再不犹豫,低头探索。
柳含烟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软化下来。
她的手从宁默的脖子滑下,抚过他结实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他腰际,紧紧抓住他的衣袍。
许久。
「会有人来……」
柳含烟声音里满是担忧。
「祈福之后还要抄经,至少一个时辰。」
宁默低笑,随手一挑,解开了她衣襟的盘扣,「夫人既然来了,何必顾虑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