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愣住了。
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宁默那双真诚的眼睛,俏脸忽然红了。
「不、不用了!」
她连忙站起身,语气有些慌乱,「今、今天有些晚了,我还要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就先告辞了!」
宁默这才想起秦姑娘是太后的婢女,连忙道:「姑娘说的是,伺候太后娘娘要紧,学生送姑娘。」
看来下次……要加快进度和力度,不然耽误时间。
「不用!」
秦姑娘连忙摆手,快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宁默一眼。
余晖下,那张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几分真诚,还有几分……不舍。
她心头微微一跳,连忙移开目光。
「那个……今日多谢你了。」她轻声道,「你这手艺,确实……还行。」
说完,她推门而出。
宁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微微上扬。
还行?
那就是很满意。
……
秦姑娘走出禅房,快步朝前院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擡头看了看四周。
斜阳如水,四下里一片寂静。
可她知道,暗处藏着多少人。
「出来吧。」
她淡淡道。
话音落下,几道身影从暗处闪出,齐刷刷跪在她面前。
为首的正是金娥。
「娘娘恕罪!」金娥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秦姑娘摆摆手,语气随意:「行了,起来吧。别一惊一乍的,本宫没事。」
金娥擡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娘娘……那个宁默他……」
「他怎么了?」秦姑娘挑眉。
金娥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他……他给娘娘捏肩捶背,奴婢担心……」
秦姑娘忽然笑了。
「他那手法,比你们强多了。」秦姑娘轻声道,「本宫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金娥愣住了,比自己的手法还好?
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