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栖霞寺笼罩在薄雾之中,钟声悠悠,梵音袅袅。
宁默和周彪二人却是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天还没亮透就悄悄摸摸地溜出了禅院。
「兄弟,咱就这么跑了?」
周彪揹着个大包袱,一步三回头,脸上满是心虚,「万一那老方丈发现是咱......」
「别说话……」
宁默压低声音,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跑不跑的?咱们是光明正大下山,参加书院考核!那羊......那是方丈大师慈悲为怀,放生山野,与众生结缘,明白吗?」
「你不说谁知道?」
周彪觉得是有几分道理,点头道:「那倒也是……」
「……」
宁默恨不得踹他一脚。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几乎是仓惶而逃。
身后,栖霞寺的钟声依旧悠扬。
......
山下,官道上。
宁默和周彪一路狂奔,跑出去老远才停下来喘气。
周彪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兄、兄弟,不是说不是跑吗?你怎么跑的比我还快?不就几只羊吗?大不了赔钱......」
宁默回头看了一眼栖霞寺的方向,确认没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赔钱?你有钱吗?」
周彪愣住,摇了摇头:「没……」
「这不就是了?」
宁默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再说什么。
罢了罢了。
反正羊已经吃了,人也跑了,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走吧,去萍州书院。」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朝前走去。
周彪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嘀咕:「兄弟,你说那方丈会不会发现是咱干的?万一发现了,以后咱还能去栖霞寺不?」
「应该......能吧?」
宁默想了想,了尘方丈那么慈悲为怀,应该不会因为几只羊就跟他计较......
自己可是给他们讲过佛理的!
......
与此同时。
萍洲书院。
今日的书院,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天刚亮,书院门口就停满了车马,有乘轿来的,有骑马来的,也有三五成群步行而来的青衫学子。
一个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见面拱手寒暄,说着什么「我不如你」「彼此彼此」的客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