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茹的脸微微泛红。
柳儿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就已经有了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要不……咱们在外面租个小院子?」
沈月茹一愣。
柳儿越说越来劲:「您想啊,您和宁公子在京城都不方便见面。」
「在周府,有老爷在,有大夫人盯着,在国子监,人来人往的,更不方便。可要是在外面有个自己的地方……」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沈月茹的心跳又快了。
自己的地方。
那岂不是说……她可以随时见他?
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提心吊胆?
她咬了咬唇:「可是……韩公子那边……」
「韩公子管得着吗?」
柳儿撇了撇嘴,「他来京城是给老爷看病的,又不是来盯着您的。再说了,您租个院子,那是咱们自己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沈月茹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那……你明天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院子。要清静些的,离国子监近些的。」
柳儿眼睛一亮:「夫人放心!包在奴婢身上!」
她转身就要出去,又被沈月茹叫住了。
「柳儿。」
沈月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别租太大的,就……就够两个人住就行。」
柳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抿嘴一笑:「奴婢明白。」
她推门出去,脚步轻快。
沈月茹独自坐在屋里,捧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国子监。
默郎,你可知道,我来了?
……
与此同时。
国子监,明德轩。
宁默刚回到厢房,就被钱万三和柳如风堵在了门口。
「宁兄!你可算回来了!」
钱万三一把拉住他,往屋里拽,「快坐下快坐下!你再给我们讲讲!」
柳如风也难得正经,把手里的折扇往桌上一拍:「对!你昨日讲的那些,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你再讲讲,《礼记》里还有哪些值得细品的地方?」
宁默被他们按在椅子上,哭笑不得。
他看向钱万三:「钱兄,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
钱万三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以前是不感兴趣。可听你讲完,我觉得……要长脑子了!虽然记不住多少,但听着就是舒服!」
宁默:「……」
柳如风也点头:「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喜欢听你讲。明明你说的那些道理,书上都写着,可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