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钱府别院。
没去参加诗会的沈月茹,正站在后院空地上,面前摆着几只粗陶坛子。
坛子里装着才新买的粮食,有高粱、糯米、小麦,还有几味她精心挑选的辅料。
柳儿蹲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册子上密密麻麻记着酿酒的各道工序。
这是是沈月茹一笔一笔写下来的。
其实她早就有这种想法,只是一只没有去做,这次也是宁默说可以……她才决定去尝试一下。
「夫人,咱们真的要酿酒?」柳儿擡起头,小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
「嗯。」
沈月茹点了点头,道:「我想试试。」
「可是......」
柳儿咬了咬唇,「夫人,您从来没酿过酒啊。」
沈月茹双手叉腰,微笑道:「谁说的?在沈家的时候,我跟父亲学过,那时候还帮父亲打过下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些年,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把那些工序翻来覆去地想,想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道工序,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在心里。闭上眼睛都能倒背如流。」
柳儿怔怔地看着她。
忽然觉得,夫人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在周府的时候,夫人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漂亮,却缺少生气。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迸发出了一种生机。
「夫人,奴婢帮您。」
柳儿站起身,挽起袖子,认真的说道:「您说怎么干,奴婢就怎么干。」
沈月茹心头一暖,点头道:「好。」
她蹲下身,拍开坛口的泥封,一股粮食的清香扑面而来。
「先选料。高粱要颗粒饱满的,糯米要色泽莹润的,小麦要干燥无杂质的......」
她开始告诉柳儿怎么操作。
柳儿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不时在小册子上记几笔。
别院中,二人不紧不慢地忙碌着,似是不知疲倦……
……
望江楼。
广场上一片嘈杂,人头攒动。
宁默三人跟钱多多和钱万金穿过人群,走到望江楼的入口处。
此刻入口处正摆着几张长案,案上铺着红绸。
几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书吏正襟危坐,手里捧著名册,挨个核对入场者的身份。
入口两侧站着两排郡王府的兵丁,个个腰挎长刀,目不斜视。
排在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通过核查,顺利入场。
轮到钱多多时,他从袖中取出名帖递上,书吏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