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钱府别院之中。
宁默是被一阵细微地动静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沈月茹正侧着身子,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醒了?」她俏脸微红,满是情意。
「夫人醒这么早?」
宁默有些惊讶,他记得昨晚弄的很晚才对……
沈月茹没理他,目光落在他锁骨上的一道浅浅的红痕上……那是她昨晚咬的。
她脸一红,飞快移开视线,嘟囔了一句:「还不是被你折腾的,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
宁默愣了一下,嘴角往上一翘,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那夫人刚才是在干什么?偷看我?」
沈月茹被他搂得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又羞又气,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谁看你了?我是看你把被子蹬了,怕你着凉!」
「夫人对我真是体贴。」宁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沈月茹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撑起身子坐起来,拿起床头散乱的衣裳开始穿。
宁默也翻身下床,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青衫往身上套。
穿到一半,沈月茹忽然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衣领。
「默郎。」她低着头,轻声唤的。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凶猛……」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奴家……身子骨真扛不住了。你也不知道心疼人。」
宁默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上来。
他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呀!」
沈月茹像被电了一样弹开,俏脸「腾」地红透了,擡手就拍了他一下,「小坏蛋,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宁默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贱兮兮的无赖:「夫人说错了,我不是小坏蛋。」
沈月茹看着他:「那是什么?」
「我是小逗比。」
沈月茹眨了眨眼,一脸茫然:「逗……逗比?什么意思?」
她没听过这个词,但从宁默那副欠揍的表情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你就知道欺负我,净说些我听不懂的怪词。」
宁默捉住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夫人误会了,逗比的意思……就是很可爱、很讨人喜欢的意思。」
沈月茹将信将疑:「真的?」
「比真金还真,难道我不讨你喜欢?」
「喜欢……」
「这不就是了?」
沈月茹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又被欺负了,这还不是小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