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震惊地看着她,“你疯了!”
然而,苏素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淡淡看了离歌一眼,随即对着欣喜若狂的赵仕诚说道:“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好好!只要不违反律例,不作奸犯科,别说是一个,就是十个百个我也答应!”此时的赵仕诚已经如愿,哪里还会担心什么?
在他看来,只要是不违法乱纪的事情,就没有他办不到的!
苏素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先别答应的那么快,万一你做不到呢?”
闻言,赵仕诚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起来。
“我说了,不能违反律例,不能做坏事的!”
见他这样严肃正经的样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初见他时的憨傻,苏素忍不住笑了起来。
“放心!不做坏事!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便是。”
赵仕诚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好,你问吧。”
不知为何,他竟突然紧张起来,屏气凝神地紧盯着她。
“你送我的那块玉佩,你是怎么得来的?”
“啊?”
赵仕诚有些懵逼,高高提起的心瞬间化成烟雾。
就这?
“我父……父亲的朋友送的,怎么了?”
“那你父亲的朋友是什么人?”苏素蹙了蹙眉,原本可爱的圆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也不知怎的,赵仕诚总觉得现在的苏素浑身散发着一种迫人的气势,全然不似当初刚看到她时那般玉雪可爱的形象。
他呐呐道:“大理段氏……”
大理段氏?
苏素双眸微眯,重重吸了一口气。
几百年前,大理段氏乃百越皇族,后来百越被灭,段氏一族便分崩离析,大多分支都沦为了平民,只有嫡系选择了从商,甚至成为了历经两朝最大的皇商。
离歌说那种血玉可遇不可求,段氏能拥有也不足为奇。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我也很多年不曾见过他们,自他们把玉佩送给我后,我父、父亲就变得很奇怪,让我日日带在身上,每回见了都会变得很沉默,却能看出他是开心的。”赵仕诚低头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佩。
“那可有同这个一套的其他散件?”苏素又问。
“啊?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的确还有一块与这个一套的玉佩,不过现在也无人知其下落了。”
“是吗……”苏素低着头细声呢喃。
虽然这块玉佩他早不知摸过多少回了,可现在苏素这么问,赵仕诚竟觉得有些陌生起来。
难道苏姑娘和段家有什么渊源不成?
苏素的脸色变得很奇怪,坐着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
赵仕诚下意识地看向离歌,见离歌也是满脸疑惑,却并没有打扰苏素。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素还是没说话,也没动弹。
赵仕诚试探着小声喊道:“苏姑娘?”
苏素没有理他。
赵仕诚疑惑地蹙眉,又凑近了些,“苏姑娘!”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清浅的鼾声……
赵仕诚顿时嘴角抽了抽,无奈失笑。
他上前帮她掖好被角,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还贴心地把门掩上。
只是,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原本应该“熟睡”的苏素,却突然睁开双眼。
大理段氏……
看样子,得南下大理一趟了。
翌日。
苏素早早就起来慢跑了,这是她雷打不动的老习惯。
等她跑回暂住的小院时,恰好好到揉着睡眼从台阶上走下来的赵仕诚。
“早啊!”
赵仕诚却被她吓了一跳,“早……早啊!”
打完招呼,苏素就径直去了厨房,揭开锅盖一看,一锅浓淡相宜的白粥正咕噜咕噜冒着泡,已经煮的稀烂了。
另一边的蒸笼也冒着腾腾热气,她小心用抹布抱着手,将蒸笼盖提起,一阵氤氲热气过后,满屉白胖白胖的馒头也显露了出来。
刚刚好!
苏素欢欢喜喜地拿了个干净的小簸斗,将馒头都捡了出来,端了出去。
见赵仕诚还愣愣站在台阶上没动,苏素冲他喊道:“快去把粥舀起来,拿个深些的大盆装。”
赵仕诚这才如梦初醒,震惊的指着苏素:“你……你的伤呢?”
“哎呀!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还做了早饭呢!快去盛粥啊!”苏素得意地伸展了一下手臂。
“哦……我这就去。”虽然还有些懵逼,可赵仕诚还是乖乖照做了。
也不知道他为何那么听她的话,可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下意识去服从,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反抗。
见鬼了!
两人忙活着把早餐上了桌,院墙外就出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人。
赵仕诚顿时紧张地站到苏素身旁,下意识地稍稍往前了些,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素素姑娘,是我!”门口的人走了进来。
“虎子!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苏素突然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失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忘了忘了!这是你家主子的秘密基地,是离歌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吧?”
来者是如家客栈的小二虎子,他憨憨笑道:“是啊,不过今儿是我们东家带我来的。”
“金戈?他也来了?”苏素下意识地看向门外。
果然,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从虎子身后走了出来。
此人生得英武俊气,倒也算不上多好看,却是越看越舒服的耐看型脸。一袭月白绫罗,头戴珍珠冠,手里还握着一柄黑色玉骨扇,扇面上写着撒了金粉的几个大字——“我是金戈”。
确认过眼神,是那个沙雕。
“素素,好久不见。”
金戈扑扇着扇子,冲苏素眨了下眼。
苏素不由失笑,冲他招了招手:“坐吧!你们倒是赶巧,还有机会能尝到我的手艺。”
“噗!”赵仕诚惊得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震惊地看着苏素,“这些真的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做的?田螺姑娘?”苏素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给金戈也添了一副碗筷。
“可是你的伤……”赵仕诚还是很担心。
苏素却有些不耐烦了:“哎呀!都说了我没事儿,是真没事儿!我是习武之人,身上时常难免有个把小伤,都是睡一觉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呀!就别瞎操心了!快坐下吃早饭吧!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金戈,就你之前住的那个如家客栈的老板,那是他家小二,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