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时还没有的, 流霜流霞也不可能这般丢三落四啊。
清词疑惑地打量了一眼。
“流霜, 这个盒子哪儿来的?”
流霜过来看了一眼,摇摇头,“女婢昨日绝对没有落下东西。”
这个盒子,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主子,要不要打开来看看?”
清词盯着盒子看了会儿, 仔细嗅了嗅, 应该没毒。
“打开吧!”
她也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虽然如此, 流霜在打开盒子时还是拿远了些。
打开后,出乎意料的,里面放着的事一只羊脂玉手镯。
玉镯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洁白莹润,光华流转,倒是和清词很配。
人如玉, 玉如人。
“主子?”流霜将白玉镯呈到清词面前, 眼里带着疑惑。
这不是主子的。
小玩意儿倒算了,这样品相不凡的玉镯,她绝对不会记错。
清词随意看了一眼, 没有碰, “先收起来吧!”
无缘无故出现的白玉镯,怎么看都不寻常。
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出她房间的,估计也只有他了。
怎么,没了杀心, 现在又打算收买她吗?
清词心里轻嗤一声,不为所动。
流霜瞧清词好像心里有数,忍不住问,“主子,您知道这玉镯的来历?”
清词摇摇头,“你不用管,随便找个箱子收起来就行。”
反正她是不打算用的,等他下次来再还给他。
流霜虽还疑惑,却不再多嘴。
主子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
霍府摆宴这天,清词早早携了魏君顾过去。
魏君顾空有身份却不受宠也没本事,给不了清词庇护,是以,她所有地位都要靠她娘家和自己。
清词向来受宠,霍铭章高升后,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