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词再次醒来时, 外面天光大亮,她不适地用手背挡了挡, 等眼睛适应了才慢慢移开。
眨眨眼, 她看到床边不远的凳子上有个人影。
不等她看清, 人影就走过来, 撩起床帐, “阿词,你醒了。”
一边说, 他一边就来扶着她的腰帮她坐起来。
魏君顾醒得早,刚醒时娇妻在怀, 他昨晚不曾尽兴, 难免还有几分欲念。
又体谅她难受劳累,不敢再来,便穿了衣裳去练了半个时辰的剑。
他本该去处理事情的, 但他舍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她,便叫人把公文挪到室内来处理。
魏君顾耳力过人,清词一动他就发现, 忙过来关心。
“身上还难受吗?”他问。
昨晚事了,他给她抹了药膏,还按了按, 又哺了不少温水, 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清词不是很想跟他说话,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撇过头。
魏君顾见她使小性子, 只觉可爱,半点不恼,舒展眉头,“巳正了,饿了么,先起来吃点东西。”
他不说还好,一说,清词就感觉自己腹中空空。
她晚上吃得少,早上饮食规律,现在早过了她早食的点,而且昨晚消耗又不少,肚子已经开始发出抗议。
“你叫流霜她们来。”
一说话,清词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厉害,说话时伴着微微的刺痛。
这样也好。
魏君顾可不敢保证自己能把持得住。
流霜流霞一直在屋外候着,听到传唤,便带着底下的侍女端了洗漱用具过来。
魏君顾则退回自己案上看公文去,只不过,他再也看不进多少,所有心思都牵挂在清词身上。
寝衣宽松,露出清词大片脖子和少许锁骨,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痕迹,有深有浅,都是昨晚留下的。
就连耳后轮廓中,都有未散的痕迹。
流霜心疼不已,但顾忌着魏君顾在,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尽心服侍清词。
清词身体疲软使不上劲儿,连带着精神都软了些,便没注意到流霜的眼神。
魏君顾一开始是想处理公务的,后来发现自己看不进去,索性把奏折一扔,正大光明地看着清词。
待她穿好外裳移步梳妆台,他也凑了过来。
“戴这支。”他在首饰盒里挑了支白玉簪。
清词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在家时,她都往舒服方便的穿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