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过后, 朝中一切开始步入正轨。
魏君顾还打算给清词爹娘封赏,被她拦住了。
“我已荣宠过甚,再大肆封赏, 宗室百官怕是会有不满。”
“我要赏,他们有再多不满也没用。”魏君顾很不屑,他们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看不顺眼,打发走就是, 再有多嘴饶舌的,打一顿就好了。
不过是封赏金银, 就是再多, 他也给得起。
清词微微一笑,取笑着说:“陛下好大的威风, 您说的话, 当然无人敢反驳。”
她眉眼盈盈,眼角的俏丽比二月的柳芽更鲜活,粉玉般的脸上尽显灵动。
两人私底下闲散,清词一般唤他名字, 魏君顾也从不用“朕”自称。
有时清词故意打趣他或是说玩笑话,就特意这样称呼。
魏君顾无奈地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你当真要替他们拒了?”
“我怕别人见你家无半分赏赐, 会以为我看轻你,进而对你无状。”
清词还当是为什么,原来是这事, 如果是这样,就更不用了。
“有你在,无人敢对我不敬,便是真有,到时你再替我讨回来就是。”
“无功不受禄,再者,此时国库不裕,将这些银钱用于民生百姓岂不更好,我相信我爹娘也是这样想的。”
而且,盛极必衰!
清词不希望霍家是靠裙带关系上位,如果一直靠这个,早晚也会灭亡。
只有自己立起来,培养出优秀的子弟,一个家族才能源远流长。
“既然你不愿,那我不封就是。”魏君顾最终选择妥协。
三月,朝臣提起科举之事。
科举三年一次,按理,前年才举行过,不该这么早的。
但现在是魏君顾做皇帝,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登位举行科举也实属正常。
而且过去半年,魏君顾清理了不少人手,如今诸多职位空缺,他不爱用宗室和世家子弟,开科取士也正好能招揽些可用之人。
清词听到此事,在午间魏君顾来用膳时,跟他提了句。
魏君顾从不瞒她,早把“后宫不得干政”这条祖训遗忘在脑后。
“我本来也打算今天开科,朝中半数以上的人都依附各个党羽,结党营私,只是现在还要用人,暂时不能全部贬了。”
“不出三年,我必要肃清朝堂。”魏君顾的声音铿锵有力,自信满满。
“我相信你。”清词含笑点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行不当行。”
清词难得带了几分迟疑,她不想太叫他为难,但又确实想做出些改进。
“你说,若是可行,我必竭力而为。”魏君顾又抓了清词的手在掌心把玩。
“古来开科取士,常只有明经、进士两科。考试内容为经义或时务,两种考试的科目虽有变化,但基本都是重诗赋、帖经、墨义。”
“这些东西,并不完全使用于朝廷,对于治理天下更是纸上谈兵。”
“我想,一来,可以增加时务的考察,让他们根据实际情况写策略,考核他们的综合能力和应变;二来,我觉得可以增设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