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过了十几秒钟我噌的爬了起来,指着身边的徐漓大喊,“啊啊!你怎么睡我床上啊!”
徐漓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着手绞着手指不吭声了,我抓抓头不明所以,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跟他说,“你喜欢抱东西睡就去抱那头熊,专门给你买的。”
徐漓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撅着小嘴又要哭,我一看不得了了,三天没见这小子改水做的了!
“哭什么啊,还没问你,见我回来怎么扑上来就掉眼泪啊,谁欺负你了?”我费劲的扣着袖口上的纽扣,徐漓过来帮我扣上扣子,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摇头和死哭,弄得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想到他肯定是陪着我睡了一整天,就领着他下去吃饭。
我们已经餐厅,立刻被众人的目光所包围,找了个地方刚坐了下来,一个大师傅跑过来殷切的问,“许少爷想吃点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餐厅还可以这样点餐的,想想可能是难得来一次的缘故吧,随便点了份牛排,徐漓小声的说,跟许少爷一样,说完赶紧低下了头,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我领着徐漓在校园里转转消化消化食儿,正好碰上四处游荡的宫梵,上去跟宫梵勾肩搭背,“宫梵,有没有想我啊?”我笑道,
“没有!”宫梵看到是我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不过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一闪身把我的手晾在半空,“怎么了,谁惹着咱宫少爷了?”我装模作样的左看右看,宫梵拽着我的手就往小树林里走,还冲着傻站着的徐漓吼了一声你自己先回去,我被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小树林的深处。宫梵一把扔开我的手,冲着我开始大吼,“混蛋!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打个电话能死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啊!就怕你被扣在家里!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就知道领着宠物乱窜!见色忘义!”宫梵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徐漓没去给我请假吗?”我被骂得一脑袋糨糊,
“没有!你们都没来上课!打电话也不接!说!你是不是跟他…啊?”宫梵过来揪着我的衣领大声嚷嚷,“没有真的没有,我今天早上就回来了,在家睡了一整天,让徐漓去给我请假谁知道那死孩子没去,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一定想给您汇报一声再去睡觉!”我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睡了一天?明月,你病了吗?”看看,刚才还一幅要吃了我的样子,听完我的解释后立刻变成了温柔的管家婆,“没,在家睡不好,回来先补觉,呵呵呵。”我乐呵呵的笑着,“哦,下回不准这样了!”宫梵恶狠狠的说到,
“是,宫少爷。”我谄媚的应了一声,
“嗯,这还差不多,走,陪朕去吃饭,朕都饿了一天了。”宫梵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眼一闭,腿一软,作‘娇弱’状,我赶紧搀着饿得‘头晕眼花’的宫梵去餐厅又吃了一顿,反正我也是一天没吃,多吃一顿也不觉的撑。
“明月,昨晚徐漓跑上来问我你为什么还没回来,我跟他说你不回来了,你猜他怎么着?”宫梵嚼着鸡肉跟我说到,“他能怎么着?大哭呗。”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宫梵疑惑的问我,
“还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吗,今早我刚一进门,那死孩子抱着我哭的跟死了亲爹似的,吓得我腿都软了。”我心有余悸的拍拍x_io_ng口,“嗯,昨晚我跟他说了之后,他立刻蹲在我门口号啕大哭,不过也是,他若是没了你的庇护,肯定熬不过剩下的几年。”宫梵说到,“宫梵,我不是跟你说了若我回不来你就照顾他吗?”我提起这件事,“我知道我知道,我跟他说以后我罩着他,结果他居然头也不回的哭着跑了,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啊?”宫梵皱着眉狠狠的撕着鸡排,“唉,怎么办?人家就认我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许明月,我恭喜你!”宫梵夸张的吧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恭喜什么?”我满头雾水,
“恭喜你又成功的欠下了一笔沉重的感情债!”宫梵大声的说到,“又?”我挑了挑
眉毛,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果然宫梵脸红了,佯怒的伸拳过来打了我一下,我嘿嘿的笑着,把自己盘里的鹅肝拨了几块给他,他恶狠狠的咬了口鹅肝,继而绷不住笑了出来。
“小心肝儿~~”我慢悠悠的喝了口红酒,
“噗――”宫梵一口鹅肝喷了出来,
“怎么了?”我帮他拍着后背顺气儿,
“你……咳咳咳……说什么……”宫梵咳得脸红脖子粗,“我没说什么啊,让你小心肝,你刚才叉的那块鹅肝要掉了。”我无辜的解释道,宫梵恨得直咬牙,指着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认栽,气哼哼的塞完剩下的几口就走了,我跟在后面偷偷的笑着。
结果第二天,许少爷和宫少爷有一腿的流言传遍了整个校园。
第14章 宠物发飙
回去的时候,徐漓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后进书房里了,由于白天睡了一整天,我晚上精神特别好,一直到凌晨才去睡。
半夜翻身时不经意碰到一具热乎乎的身体,吓得我马上跳了起来,我算是被这种事情吓怕了,起床气本来就不小的我更加暴躁的拎着徐漓的睡衣把他拖到门口,一脚踹了出去。
甩上房门回床上接着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心里头特烦躁,浑身难受,狠狠抓了把头发,下床去看看徐漓,一开门就看见小小的一团蜷在我房间的门口,冷得不停的打战。
我叹了口气,把他抱回了床上,盖上被子后自己也跳上去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那小人儿往我这边挪了挪,我没理他,又过了一会儿,他又挪了挪,我努力忍着心里的火不发,又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紧贴在我的一条手臂上了,还轻轻的蹭了蹭,随即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
真想抓狂!这死孩子怎么这样啊!也不是不让他睡我床,自从被许耀阳的半夜惊魂弄得神经衰弱之后,我实在是无法容忍别人睡在身边,真头疼啊!
往外挪了挪,他马上跟进,几次三番,我都快掉下去了,那人贴我贴的更紧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睁着眼睛到天亮。
鉴于第二天上课哈欠连天效率低下,我当晚拿着睡衣跑到宫梵那里去借宿,宫梵开门的时候头上满是泡沫,见我这么晚过来还以为出事了,“明月,你说什么?”宫梵睁大了眼睛,
“我说我来你这里睡觉!”我清晰的又重复了一遍,
“睡……睡觉……”宫梵傻了,眼睛瞪的有两个大,
“喂,想什么呢!我被那死孩子撵了出来,在你这儿睡两天。”拿着睡衣径直走进了另一件浴室,刚要关门却被宫梵挡住了,“明月,你说你是被赶出来的?”宫梵有点不相信我的话,“算是吧,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能一个人睡,但徐漓非得跟我睡一个床,所以我只能把床让给他了。”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至于吧,你不是让他睡客房了吗,怎么还会爬到你床上?”宫梵追着我非要打破砂锅,“别提了,我那里房间的门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坏了,锁不上,那小子每天都悄无声息的爬到我床上,老是半夜把我吓起来,太痛苦了。”我糗巴着脸去放浴缸里的热水,“什么,这还得了,赶明儿我去教训他一下,把主人赶了出来,这像什么话!”宫梵有些火大,我赶紧制止他,“算了吧,这孩子怪可怜的,我把他踢出去他就睡在我门口,可能是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