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反抗周易,相处这么久你不知道以我这样的人,即使是死,也不会甘心躺在不喜欢的人身下,我是男人,我也有尊严,你刺穿我的身体,践踏我的自尊,就因为我愿意,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我做了多艰难的努力,咬破多少次舌尖,才能把你拥在怀里,为什么是徐漓,你看上了他精致柔媚的脸蛋,还有柔若无骨的身段,还是那个让你y_u生y_u死的小穴?
为什么你看不到我!我都这么妥协了,我容忍自己跟男人鬼混,我拼命护着你不被伤害,我为你一次次伤害拒绝徐漓,为什么你看不到,为什么,你给我说啊,说明白!
宫梵,你可知道,我的心防为你打开,可你却拿着浓硫酸毫不留情的泼进去,任由我的血肉溃烂腐蚀,任由我痛苦挣扎,可是你却让我从别人这里看到你的玩弄,为什么不告诉我,原来乖巧的徐漓并不是真的乖巧,你们在我眼皮下暗度陈仓,荒诞yin乱!
为什么!把我像傻子一样戏耍,我真心诚意的对你,对徐漓,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
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周易天身上脸上,鲜血渐渐弥漫,不知打了多久,酸胀的手臂再也提不起来,周易天已经被我打倒在地,我扑倒在他身上大哭,悲怆撕人心肺。
一只手缓缓爬上我的脊背,一下下抚we_i着颤抖的人。
心如死灰。
我抬起满是泪痕的眼睛,冷笑着盯着身下青紫的人,“周易天,你满意了,让我看到这些。”
“咳咳咳……”周易天捂着x_io_ng口咳了几声,“我不想你继续被骗。”
“每天欣赏他们优美的姿势,”我掐着他尖尖的下巴,“很爽吧?”
“明月……我很痛……”周易天皱紧了优美的眉毛,满脸的肿胀,鼻孔和嘴角都渗着血,“很痛?”我邪笑着掐紧他的下巴,“我会让你更痛。”
狭长的凤眼蓦地睁大了,周易天畏惧一样的缩了缩肩膀,在我看来这简直是y_u拒还迎,心中的暴虐瞬时爆发,我蛮横的撕开布满血迹的衣服,斑斑青紫的身体颤巍巍的透着情色旖旎的味道,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血腥的味道,香甜却又苦涩,我沉醉的tian了又tian,舌尖在ru珠上打着旋儿,继而一声闷哼,周易天蹙起眉头,我邪笑着挑起一抹鲜红,吻上他灩红冰冷的唇,x_io_ng上,破损的ru珠颤巍巍的渗着鲜血。
冲刺的那一刻,很痛,痉挛干涩的肠壁几乎把我夹断,他早已痛的咬破樱唇,玉白的牙齿上沾满了血迹,我狂笑不已,使劲压折着他的双腿,蛮力的捅进了最深处,泪水却汩汩流下脸庞,癫狂至极不能自己。
本能的抽动着下身,疯狂的发xie着悲愤痛苦,鲜血染红了凶器,泪却越涌越多,身下的人在血泊中被撞的支离破碎,他的唇越来越白,直到完全失去血色,眼神开始涣散,我一巴掌扇在几近昏迷的脸上,凶狠的骂道,“臭婊子,你给我醒着!看清楚,是我许明月在强ji_an你!”
“恩……”无力的呻吟,接着瞳孔失去焦点!
美丽的双眸缓缓闭上,理智渐渐回复身上,我后背一片的冰冷,心狂跳的乱了节拍,惊慌的抱起身下的人摇晃呼唤,可是,那双眼睛却没有再睁开。
身体依然滚烫奔腾,心却瞬间冻住了。
第37章 荒唐救人
“周易天……我……我真的……你醒醒……”我语无伦次的抱着冰冷的身子喃喃,身体抖得厉害,几乎抱不住怀里的人,他安静的躺在怀里,微弱的呼吸,臀间流淌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光洁的地板,我手足无措的抱着他坐到床上,找来厚厚的被子盖住他冰冷的身体,他一定很冷,我要温暖他,他一暖和就会醒来,一定是的!
脱掉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紧贴着抱紧他,试图用自己温暖怀里的人,
温热的液体渐渐染湿了我的双腿,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心脏被极大的恐惧狠狠凌迟着,该死的,怎么还不止血!
房间是封闭的,唯一能向外界求助的人正昏迷在我怀里,电脑电话一概不通,怎么办?对了,医药箱,那里应该有药物!
压好被角,我下床在房间里乱翻胡扒着,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幸好医药箱很快找到了,里面的针剂药片应有尽有,可是,我不会用啊!
急得不停的挠头,我努力镇定下来翻出止血针,哆嗦着手拉开被子,在胳膊和屁股上瞅了几个来回,犹豫再三还是冲着屁股扎了下去,一针推完我慌乱的大汗淋漓,周易天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脸上死白死白的,我不停的探着他的鼻息,紧张的血液几乎倒流。
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怎么样都行。
接下来是什么,输血?没条件,送医?不可能,我自己都出不去,这可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生命慢慢逝去?
不,我得救活他,我必须救活他。
出血渐渐止住了,但是他依然昏迷不醒,我急得满屋乱转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了,止血了然后就得用抗生素了!这一身的伤感染了可是不得了。
在药箱里翻来翻去,找到了一大堆的药,我看了看牙关紧闭的周易天,扔掉口服药,狠狠心又推了管抗生素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症,想着只要是药总会有用,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找了一瓶生理盐水,用针管往里胡乱加了点维生素青霉素之类的,但是到扎针的时候又犯了难。
屁股针好打,这吊针……
笨手笨脚临摹着以前打针的情形,找来根绳子绑住他的手腕,把药液放出来一些,举着他的手背使劲拍了拍,因为失血过多,血管鼓的不明显,我戳了几个针眼才见血,仔细把针头平推进去,撕下几根胶布固定,观察了一会儿居然没有鼓起大包,药液缓缓的注入身体里,仿佛希望之火就此点燃,我松了口气,继续翻药箱。
貌似治疗外伤的药膏,上面全是英文,我翻出英汉字典,抱着字典坐在地上查了几个单词发现是外国版的皮炎平,扔掉再找,下一个居然是治疗痤疮的,再下一个是去除伤痕的,连续找了几个都药不对症,突然我眼前一亮,云南白药!中国字!
赶紧奔到浴室里打了盆热水,我用毛巾把他的身体简单擦了一遍,把药膏涂满了他的全身,一边涂药我一边止不住的后悔,刚刚怎么下手这么重,这么漂亮的人给我打成了猪头,万一他醒来发现被我给‘破相’了,一生气一火大把我剁碎了冲进下水道里怎么办?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总算是清理完了他身上的淤紫外伤,端着盆正要出去的时候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关键的伤还没有处理!
可是,那个地方,怎么处理啊?
放下盆,我把他翻过来,小心的扒开臀瓣看里面的伤势,血肉模糊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有很多血粘在雪白的臀瓣上,上次的‘经验’告诉我,这伤要是不处理会感染会死人,但是,怎么弄?
总不能用手指吧,我举着手看了又看,不行,不够长。
又是急得团团转,我转了几圈到厨房拿了根筷子,在臀瓣间比量了几下放弃了,也不知道伤哪儿了,这硬筷子万一把肠子戳个洞岂不更遭?
想来想去,也就是香蕉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