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于x_io_ng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淋漓尽致的畅快,所以,他注意他,关怀他,极力的保护着他的这份纯净自然,可是,他却不知情,不肯接受他的庇护,一步步的走进深渊……”
“你说那个学校是深渊?那你呢?岂不是黑洞?”我冷笑,跟八点档的台剧一样烂俗的剧情,亏他说得出来,还许氏的风云人物,我看就是一个恶俗编剧,“明月,我想你知道,虽然我有时候手段强硬,对你很粗暴,但……”他咽了口口水,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腰侧,“但我不想伤害你,你是我弟弟,嫡亲的弟弟,我那么疼爱你,你为什么不明白?”
想想上次他在我的双腿间摩擦着自己时,想想他极力压抑着自己也不肯强要我,这样的忍耐若是有一丝意念的动摇,我已经沦为了他身下哭喊仇恨的玩物,可是,他竟然每次都忍住了。
“我明白,可是许耀阳,我和你是没有结果的,所以,请你放手。”我低声说道,“那样,我还能当你是我的亲人,否则…”
“不要,明月,不要否则!”许耀阳猛地搂住我,x_io_ng口激烈的起伏着,“明月,给我次机会,让我的人生没有遗憾,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我挣开他的怀抱,“我以后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不想淌这谭浑水,你死心吧。”
“明月,你现在,还能抱得起女人吗?”许耀阳幽幽的说道,脸上苦笑涟漪,“为什么不能?”我坚定的反问道,
“那好,你等等。”许耀阳起身抓起床头的电话拨出号码,“喂,你不会是找女人试验吧?”我有些心虚,“这么晚了……”
“不要紧,她们随时都有时间。”许耀阳冲我笑笑,可我总觉得他这笑不怀好意,电话拨通了,一个娇柔的女声在那边响起,许耀阳笑呵呵的说了几句,那边就应允了,说马上就到。这下我真的慌了,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许耀阳过来抱住紧张不已的我细细讲解女人的身体构造,并把一些调情的手法和技巧交给我,“明月,第一次抱女人,紧张吗?”
“谁…谁紧张?”我色厉内荏的吼了一声,手却慢慢的失去温度,冷汗涔涔的往外冒着,不多时,管家来报,说是有客人来访,许耀阳说请她进来,一个身穿xi_ng感吊带短裙美艳不失清纯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浑圆的x_io_ng部随着步伐来回的晃动着,深不见底的ru沟荡漾着诱人的波涛,加上一步三扭的水蛇腰和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果然是人间的极品尤物!
可是,我的手却越来越凉。
“你来了,那就开始吧。”许耀阳拍拍我的肩膀,跟那女人使了个眼色,出去在外面把门锁上了,锁咔嚓的一声挂上了螺栓,心立刻就乱了。
“那…那什么……你随便坐啊……”我笨拙的招呼着xi_ng感尤物,紧张的舌头不停的打结,那美女久经情场,屁股一扭坐我大腿上了,还妖精般的扭来扭去,这下,我更是紧张的不知道手该放哪儿,最后还是美女轻笑着拉过我的手搭在自己的细腰上,“这个……开始?”我试探的拉了拉美女的小白手,
“二少爷,我先去洗澡,马上就回来。”说完亲昵的啵的一口亲在我脸上,扭着屁股进了浴室,留下傻楞的我呆坐在床沿上,脸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楚的口红印。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还没等我温习完刚才学到的‘知识’,美女已经包着浴巾出来了,拉过手足无措的我就往床上倒,接着干脆利索的把身上的浴巾掀开了。
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
美丽的胴体展现在我的面前,白花花的耀眼,身体里竟然微微有些热流涌动,心里没由来的一喜,手就这样颤巍巍的伸了出去,本能的握住一边的ru峰揉捏了起来,果然手感柔韧弹xi_ng十足,女人娇媚的呻吟着,扭动着白嫩的肉体不停的往我身上蹭,我抱住女人上下其手,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下身竟有抬头的趋势!
“二少爷……还等什么……”女人晃着大x_io_ng呻吟着,波涛汹涌,看的我一阵眼晕,血液呼啦啦的直往下身涌去,涨得隐隐发疼,“快进来啊……”
刻不容缓的挤进女人的两腿之间,我扶着自己寻找着那处,湿湿的?滑滑的?不一样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把手指插了进去,里面构造复杂,却又松垮垮的,我好奇的埋下脑袋,一副恶心到了极点的情色画面撞进脑中!
一团黑红的就像是被劈了几道的肉条横在女人的两腿之间,混上已经被稀白体液洇湿的黝黑体毛凌乱的纠结在一起,“嗯…快啊…”女人不满足的扭着身子,那黑乎乎的地方也跟着收缩了起来,带出了更多的透明的粘液,沾满了黑红的肉条,强烈的恶心上涌,我捂着嘴跳下床直奔浴室,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这,这就是女人?那团黑乎乎的像是被捣烂的肉就是传说中的花蕊和快乐的源泉?让我去死好了!
等我吐完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走了,许耀阳坐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钥匙,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中的神色却是不一样的轻松,“明月,”他说,“还不肯给我机会吗?”
第44章 再起波澜
“我不喜欢女人,那又怎么样?”我虚弱的跌坐在床上,胃还是不停的抽搐,“这不代表我就能和亲哥哥乱伦。”
“这不公平,”许耀阳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们不会有孩子,没有后顾之忧,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明月,你给我说清楚!”
“说了不行就不行!”我拉过被子睡觉,突然觉得身心疲惫,累的仿佛刚刚经过了长征,许耀阳不甘心的抓着我的肩膀摇晃,被我狠狠捣了一手肘后总算老实下来。
好在他并没有纠缠下去,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是那只手一直执拗的搭在我的腰上。
第二天一早,我和许耀阳正坐在楼下吃早餐的时候,许镇海突然回来了,他身后的保镖拎着行李忙不迭的跟在后面,“畜生,你还有脸吃饭!”许镇海进门就骂,毫不留情。
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摔,我面无表情的就往楼上走,许镇海冲过来揪住我的胳膊抬手就是一巴掌!轰的一声,耳朵什么也听不到了。
“爸爸!”许耀阳跑过来拉住暴怒的许镇海,“有话好说,明月也不小了。”
“说个屁!行啊你个臭小子,在学校跟男人鬼混也就算了,昨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昂!你给我说话!”许镇海气的脸色发青,声音都变了,“那您的意思是,我跟男人鬼混就行了?就天经地义了?”我冷冷的看着怒火冲天的许镇海,“别忘了,是你把我送进去的!”
“你…你……你个孽障!”说着抄起旁边的花瓶向我砸来,许耀阳拦也拦不住,焦急的抓着花瓶不放手,气疯了的许镇海一脚踢开他,硬生生把花瓶扔了过来!
我灵活的一闪身,花瓶在身后的墙壁上绽开绚丽的瓷花,四处激溅的碎片划破了一边的脸颊,温热的血极缓慢的流淌下来,痒痒的。
许耀阳用尽气力总算拉住了许镇海,但也挨了不少的拳脚,只见他满脸焦急的冲着我大喊,“明月快给爸爸认错!”
“他把我送进那种学校,还不是怕我结交没有权势的朋友,这下好了,权势没攀上,梁子倒是结了不少,还做出了这样不齿的‘烂事’,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呵!”我幸灾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