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周易天笑得yin风阵阵,门外轰隆隆的嘈杂,接着那些长得跟健美教练似的帮手冲了进来,本来气焰很嚣张的宫梵被周纨绔都了一阵儿,失了好大的面子,一看到那些曾经绑架过自己的人,底气一下子被抽掉了。
里子没了面子得撑住,宫梵抱紧了痛的不停发抖的我,起身由众人护着向外面退去,但是周易天一拍手,那群健美教练呼啦啦的三拳两脚把那群小罗罗收拾了,众人呼天喊娘的满地打滚,只剩下抱着我紧靠在墙上的宫梵还是这边唯一站着的人,“宫少爷,希望你给自己留点面子,留下人,你可以走了。”周易天得意的仰着美丽削尖的下巴,用鼻孔看着已经挂不住什么的宫梵,“……那个……我说两句……”我扶着宫梵的手臂勉强站直,“我不是床伴,充其量只是个借宿者,还有,我是自由人,你们无权决定我的去留,换句话说,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你们管不着!得,就这样,你们先聊啊,我想想下一站去哪儿?”
周易天没听完就开始大笑,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魅惑妖娆,那叫一个招蜂引蝶,看的倒在地上的小罗罗都硬了起来,纷纷变换着角度遮挡着难堪的隆起,不过,他却没有时间关心这些,倒是眼睛一刻不眨的紧盯着宫梵搂在我腰上的手,“明月,我可爱的明月,”周易天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笑话!”我脸拉了下来,“哪里好笑,你神经搭错了弦吧!”
“呵呵……在这里,我说得算,就算我这里热的跟火炉一样,你也得跟我待在这!”周易天慢慢的走进我们,挑衅的看着宫梵,宫梵被凛冽的气势压得无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却更加收紧了手臂,痛得我抽气不已,“借宿者?有借宿者在我身下被操得爽翻了,快乐得都喘不过来气的吗?”周易天笑得卑鄙无耻加yin荡,“看来有人吃完就走成习惯了。”
我怒目而视,气得直发抖,这死变态!那叫爽翻了?那叫吃!他妈那死变态脑袋被门挤了!怄火怄到吐血,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任由地下躺着哎哟的人戴上有色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几十遍!
果然,宫梵那个没脑子的又上了周易天的离间之计,竟然松开了紧搂着我的手臂,我看着他伤心y_u绝的眼神,浑身的血液开锅了,真可谓又是心痛又是气愤!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妈的,不肯相信的人是你!
你瞎啊,没看见我身上的痕迹是暴虐留下来的吗?我是看起来很像热衷于sm的受虐狂还是你有眼无珠大脑大脑发育不完全只发育了一根筋!
磨磨牙叹了口气,我推开傻乎乎僵直着身体的宫笨蛋,走到周恶魔的身边,靠进了他的怀中,不过,手却拧住他背后的一块肉,狠狠的扭了三百六十五度!
第56章 闯入浴室
后来这事也不了了之,前提是宫笨蛋领着那群残兵败将灰溜溜的撤了,不过徐漓临走的时候,不停的往前挪动脚步,似乎想要跟我说些什么,但却没有靠到我身边来,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人一走光,周易天铁青着脸把那群健美教练们赶走了,接着迫不及待的把我钳在他背后的爪子拧了下来,疼得不停的扭腰伸背,我冷哼着圈着手去沙发,小心的侧躺着看他跟抽了筋的蛇似的扭来扭去。
“哟,周大少,您这左三圈右三圈的跳艳舞也得把衣服脱了啊?”我不冷不热道,“不说我吃完了就走吗?来,让本少爷尝尝!”
周易天缓过劲儿来,笑盈盈的扭过来,一边往我身上靠一边情色的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极缓极慢的敞开上衣,露出白皙娇嫩的x_io_ng口,手有意无意间的在上面打虚划着,两粒粉红色的茱荑慢慢的充血挺立,显出嫣红的颜色,我不屑的切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怎么了,不是想尝尝吗?”周易天贴了上来,媚笑着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昨晚可是没有尽兴,要不再来几次?”
“你给我起来!”我
使劲推了他一把,忍着疼站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只会自己上,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利用我借刀杀人!”
“呵呵呵,生气了,”周易天跟了上来,手在我的侧脸上滑动着,痒痒的感觉,“那个傻鸟居然还在你心里?”
一巴掌打开那只不老实的爪子,“关你屁事!”我一声怒骂,一瘸一瘸的往房间里走,没走几步就被抱起,我手脚并用的胡乱扑腾着,早就顾不上疼了,昨晚的痛苦经历让我无法再坦然的被按在床上来一次,不得不奋力反抗,“放开!你个暴力狂色情狂!快放了我!”我大吼大叫奋力的挣扎,可周易天不为之所动,轻轻巧巧的把我扔在了大床上,接着开始扒衣服,当然,扒得是我的。
“你…你……”我气得直翻白眼,说话不经大脑直接冲口而出,“你他妈被韩元强ji_an后就喜欢强迫别人!”
粗暴拉扯衣服的动作噶然停止,周易天像定格了的画面一样,僵硬在了原地,我趁机把衣服归拢起来,因为扣子都飞了,只能抓着x_io_ng口的衣料跌下了大床,连滚带爬的退进了墙角,可是那人依旧雕塑般的杵在那里,诡异的气氛扩散在两人的周身,“喂,周易天?”我轻喊了一声,“你真的被他……”
“滚。”冷的宛若极地雪暴的声音,劈里啪啦的直掉雪粒,“切,不就是被强了,我还不是……”
“滚————”某人发飙了,像一头美丽愤怒的雄狮一样,散发着骇人的强烈气势,周围的空气层一波波的将那愤怒传递过来,压得x_io_ng口憋闷不已,“刚才还跟宝儿似的护着,现在成狗屎了。”我扔了个白眼给他,起身扶着墙往外走,这叫什么事,难不成是受害人被强ji_an不成反被强ji_an者赶出事发地?去报案这也得有人信啊!
门口的密码锁依然尽职尽责的把着门,我心里窝着火,抬脚就给了那门一脚,接着哎哟哎哟的抽着冷气把高抬的腿放了下来,后面估计又得裂了,疼得又疼又痒真让人抓狂,最后还是用手拍拍大门,我气急败坏冲着房间里面喊,“开门!”
话音刚落,监视器咣当就被扔了出来,在坚硬的地板上摔得直打滚,一直打着滚滑到我的脚下,我鼻斥,捡起来按了按,居然还没坏,这么大的砖头,有时候真能当个暗器使,这要是砸脑袋上,周变态手里又得多条冤魂!
找到开锁键,出了公寓的门,我掂掂手里沉重的监视器,下意识的又给扔回去了,那玩意又是一阵咣咣当当的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了,暗器,您自个儿留着杀人吧!
回去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后面隐隐作痛挑战着我忍耐的极限,光身上厚厚的都能把床板粘下来药膏都够我受的,躺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去浴室洗澡。
刚进去打开花洒,水还没浸透身上,门就被哐当一下撞开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来人,半天才反应过来,抄起沐浴露砸过去,迅速捂住了下身,弓着身体满处乱抓浴巾,慌乱的跟被人乱棒殴打的狗一般。
“明月!”宫梵躲过沐浴露的大瓶子冲上来一把抱住我,我又气又急,使劲挣也挣不开,门口的那个圆溜溜的脑袋还不停的往里伸头!
“宫梵!”我大叫,“你给我放手!我还没穿衣服!”接着穿过宫梵的肩膀,我冲着门口的那颗脑袋大吼,“徐漓,你再敢看一眼,我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