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看,这不我学来这招把你也堵路上了,呵呵呵……”长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你哥把你护的紧紧的,我用尽办法都没法联系你,对了明月,怎么前一阵子你被通…呃…没事,可能是那帮人弄错了,反正已经辟谣了也没什么影响了,”长毛吞吞吐吐闪烁其词,“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点点头,把酒杯里的红酒晃了晃,尝了一小口,让酒的醇香慢慢的口里扩散,稍作停顿,示意侍者可以倒酒了,长毛看我的眼神都绿了,“明月你怎么会这些……”
“哦,在家没事就学学礼仪,我哥说我以后得领导许氏,首先要提升自己的修养和内涵,所以我努力学习,就算内涵不够也要把场面做足了。”我笑道,优雅的喝了口红酒,长毛脸上跟吃了屎似的,“许耀阳关你半个月就是让你学这些?明月你醒醒,这不是你应该做得,你从来都是不屑于豪门里的奢华,你不能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自己!”长毛越说越激动,“原来你最讨厌这些的,许耀阳到底在干什么,他毁了你,他要毁了你!”
“宫少爷,”我冷冷的打断长毛,“我不知道你和我以前的事情,但是请你注意自己的教养,宫氏下一个继承人不应该在公共场合大呼小叫,甚至攻击他人的名誉,算了,这顿饭我请吧,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你慢慢吃。”
说完我起身离开餐桌,长毛一脸的焦急冲上来把我拦住,“明月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留下来行不行?”看我没反应长毛头发一甩,ji_an笑道,“许少爷,您这样把我扔在这儿是给我颜色看吗?原来许氏继承人的心眼小的很呢,这以后要是有合作机会的话……”
我看了长毛一眼,心有不甘的坐回了位置。
第69章 醉酒之后
“我说长毛,你跟我有仇还怎么着?”我灌了口红酒,盯着眼前乱晃的人影,“就带了三万五,咱们吃什么啊,光喝酒了,到时候没钱结账你千万别说认识我啊。”
长毛也喝的不少,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结果第二瓶第三瓶接着上来,我们一人一瓶对着瓶子吹,“明月,咱这可够大款的了,愣是把红酒当啤酒喝。”
“喂,你钱带够了没有,我看这几瓶加起来得把你卡刷爆了,要不我先走,要丢人也是你一个,横竖都是丢人,就别拖我下水了吧。”我晕晕乎乎的站起来要走,长毛一把拽住我,俩人头重脚轻一起栽地下了,羊毛地毯厚实的很,没摔着倒是舒服的紧,我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惬意的傻笑着,“死长毛…让你害死了…我哥回家知道我跑出来喝成这样…准得关我禁闭…”
我醉醺醺的哼着,手mo着长毛揪过来就掐,长毛醉得都没边了,倒我身边连声都出不了,大腿随意的扔在我肚子上,压得我直翻白眼,推也推不动,索xi_ng就这么躺着。
“明月,我想死你了明月,”长毛冷不丁哼了一声,我伸手揪着长毛的一头大毛,“可我想你想的都想不起来,你说我怎么和你就一见如故呢,还喝成这样。”
长毛迷离的找不着北,甩着脑袋试图把我爪子甩下来,“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给抓回来…真没本事……”
“我?跑了?”我转头醉眼朦胧的看长毛,“跑哪儿去啊,你还别说,我真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怎么看都不亲切,是不是我以前跟家里处得不好,怎么就没跟你在一起这么放松呢?”
“那是,”长毛得意的晃晃爪子,“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呢,要不是那两个人渣,我哪肯放你跑路,肯定藏家里了,你说说,我容易吗,幸亏你都忘了,不然啊……”
“不然什么?”我问,长毛睡死了过去不肯说,我不依不饶上去咬了咬他嘴唇,“赶紧说。”
长毛哼哼叽叽的爬过来捧着我的脸,吧唧亲了一口,接着把舌头伸进来胡乱的搅动,我被动的迎合着,被堵得喘不过来气,好容易把长毛推开,我气喘吁吁的指着他就骂,“死毛,抢食都抢我嘴里了,不行,我得抢回来!”
扑上去我也学着长毛刚才的行为伸舌头翻动着长毛的舌头,到处寻找被他抢走的东西,找了半天什么没找着,才悻悻的咬了那舌头一口退出来,长毛嗷的一声惨叫捂着嘴满地打滚,我嘿嘿的傻乐着,“谁叫你抢我东西的,该!”
“毛,我的喝完了,你的呢?”我爬过去拾起地上的瓶子使劲晃了晃,也没了,这酒后劲大,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我醉的不省人事,倒地上就睡,长毛滚了一会儿也累了,爬过来抱着我翻了个身也睡着了。
“这什么床…硌死人了……”我迷糊中mo到长毛的肋骨,真硌手!
等守在外面的保镖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人全在地上倒着,醉得人事不知,还搂的紧紧的抱一块呼呼大睡,宫家来人结了帐把长毛抬了回去,许家来人把我也抬了回去,临走时长毛抓着我不肯放,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醉话,后来保镖分开我们的时候,我手背还被长毛抓了道口子。
等酒醒的时候,难得一见的许耀阳正沉着脸坐在床边,我扶着千斤沉的脑袋坐起来,“哥,你回来了。”
“明月,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许耀阳的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怒气,“你和宫梵两人被双双抬出酒店,这影响有多恶劣你知道吗!”
“哦,对不起。”我下床倒水喝,许耀阳冲上来一掌打飞我手中的水杯,人也被狠狠的甩回了床上,“许明月,我警告你,下回不准再见宫梵,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出门,听见没有!”
“为什么啊,我和长毛以前不是好兄弟吗?”我脑袋里一坨浆糊乱逛荡,“哦,长毛说马上要开学了,我要去上学。”
“不准去,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许耀阳一声怒吼把我处在休眠状态的大脑重启了,我看着火气冲天的许耀阳心里也火了,“不就是喝多了被人抬回来,至于把我关起来?你算老几啊你管我,我受够你了,管头管脚这也不对那也不许,我不干了,我要离家出走!”
气呼呼的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身体被人拎起来扔回床上,许耀阳yin着脸把拼命扑棱的我摁住,呼啦一下扯下自己的领带把我手绑上,接着抽出皮带恶狠狠的抻着,“明月,你又想跑,又想逃离我是吗!”皮带带着呼啸的响声甩在我身上,我嗷的一声惨叫,痛的蜷起来身体,“死神经病,你疯病又犯了,我你弟弟你说抽就抽你虐待狂啊!”我气得大吼,“抽的就是跟别的男人鬼混的你!”许耀阳气红了眼,毫不留情的又抽了一皮带,我叫得跟杀猪似的,到处乱滚乱爬,“谁鬼混了,不就是喝多了吗,俩男的能干什么!你脑子进水了吧你!”我气急败坏的辩解着,可许耀阳根本不听,抡着皮带紧追不舍,我后背又挨了一下,“啊……”我惨叫着挺直了脊背,“你他妈有病啊,有本事你给我鬼混一个试试!”
几分钟后我就后悔了,许耀阳把我剥得干净的跟小羊羔似的,满脸yin云的把我摁地下,我捂着下身又开始莫名的心慌,“哥你干什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行不?”
“现在才认错,晚了!”说着许耀阳强硬的把我双腿分开,我着实慌了,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有力的手摁住,大腿被迫以屈辱的姿势大敞着,刚想扭着身体合上大腿,惊觉后面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狠狠的插了进去,“啊……疼疼……”我疼急了心里又害怕,更加剧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