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腰不肯放手,“你不能走,你放了我放了我!”
“松手!”许耀阳一用力就把我推开了,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又上去抱住了他,“你不放我也不放,我跟你拼了!”上去张嘴就是俩排齐整整的牙印刻许耀阳后腰上了,许耀阳疼得剧烈一抖,“嘭——”,“哎哟……”,“明月!”
我躺在床上委屈的直掉眼泪,许耀阳在房间里乱转,郁闷的不停叹气,护士医生把我脑袋包成粽子后出去了,我momo一个赶两个大的脑袋,哭的更凶了,“别哭了明月,是哥不对,你真有把人气疯了的本事,我也是被你逼急了,”许耀阳急躁的来回晃荡,晃得我直头晕,“头还疼吗,谁买的桌子怎么还带角,你还正好撞到角上,我已经让人把桌子劈了,明月你解气了没有?”
“是桌子的事儿吗你就劈桌子,还不是你推我的,你跟我有仇啊,没事就拿我脑袋磕一下,不傻都让你给磕傻了,”我呜呜的哭着,使劲挤兑着许耀阳,“我是不是你弟弟啊你整天拿我开练,真觉得我脑壳是铁做的啊,你不把我脑仁撞成豆腐花你不死心怎么着!”
“明月我真不是有心的,你一咬我我本能的…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行吗,待会眼睛就该肿了。”许耀阳既心疼又懊恼,面对我竟然无从下手安we_i,急得乱转,“呜呜呜…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呜呜呜…你软禁我不让我上学…呜呜呜…还故意把我撞傻…呜呜呜……”我悲痛y_u绝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就想吐,趴在床沿上干呕了几下,许耀阳脸色马上就变了,上来抱着我紧紧搂在心口,“明月你别吓我,意识还清醒吗?”这紧张倒不像是假的,他手都凉了,我病恹恹的靠在许耀阳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唇都憋紫了,许耀阳一看不好抱着我就往楼下冲,宝马拉着警笛一路呼啸着冲进医院,我坐车上还想,警车什么时候改宝马牌的了?
医生忙忙碌碌一晚上,什么事也没有,脑壳里的血块是上次留下的,这回只是外伤,缝了三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给我打了镇静剂说睡一觉就好了,许耀阳抱着我又连夜赶了回来,跟火烧屁股似的,就不能在医院里住一晚。
许耀阳搂着我侧躺在床上,怕我睡着了翻身压着伤口,我背过身躺着不理他,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哄我入睡,我脑袋上的那条口子说大不大就是疼,能睡着才怪呢!就这么跟他干耗着。
“明月,哥哥总是不小心把你弄伤,其实心里也很痛,我承认我是对许氏抱有非分之想,你生气也好伤心也罢,这个许氏我经营了快十年了,从你这大年纪的时候,我开始整理文件从小职员做起,一直到我升到销售部主管,公司里的人才知道我的身份,爸爸走了,你还太小,没有人能撑住庞大的许氏,你知道吗,光许氏总公司一天的空调费都得几万,加上员工的薪水福利,设备的折旧,必要的应酬和原材料的购入,这些开支我都得管,现在是关键时刻哪一项出了问题都有可能导致许氏走下坡路,爸爸奋斗一生的光辉不能毁了,所以我接管许氏,等着你有能力了再给你,难道你真的想坐吃山空,让曾经辉煌的许氏有申请破产的一天?”
我扁扁嘴,轻哼了一声,许耀阳动了动,更加贴近的搂着我,“明月,你总以为我是为了许氏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一开始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我渐渐的陷进了里面,就算被你气得吐血还是想着怎么讨好你,你会笑话我吧,我大你近十岁还这么幼稚,以为你失忆了我们会重新来过,但是你就是你,无论重来多少次,你还是那个直脾气一说话就急,说实话,工作上生活上我可以说是把好手,但对你,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忍也不是说也不是,总之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顾着钱的yin谋家,从来不肯给我好脸色看,就算我在商场里染上了一身的铜臭,但我对你拿出的是最后的纯净,明月,不要恨我了,好不好?”
我翻了翻白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哥虽然yin险狡诈但却是真的疼我,紧张的样子和宠爱的眼神
,这都不是假的,但是一想到他这样对我八成是为了我名下的财产,浑身就像在热水里泡过又扔进冷水一般,透心凉,“明月,我知道你没睡,跟哥聊聊天吧。”许耀阳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后颈,我哆嗦一下,手臂抱紧了自己,“还在生哥的气吗?”许耀阳搂着我轻声道,“明月,那个姓宫的小子对你居心不良,学校里还有一个姓周的小子总是欺负你,而且以前你有个叫徐漓的好朋友背叛了你,所以那里不是能让你心情愉快的地方,家里虽然不怎么好,但都是自己人,老师也不比学校里的差,在家学习,好不好?”
一个人一个说法,我脑袋里都和成浆糊了,谁对谁错根本没法分清楚,也许许耀阳说的是对的,他毕竟是我哥哥,但是长毛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谎,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哥……”我扶着脑袋转头看向许耀阳,“要不我先去学校,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你总不希望我一辈子糊里糊涂吧,我会小心长毛和那几个人的,就去一段时间,不行你再把我接回来行吗?”
许耀阳轻抚着我的核桃眼注视着我,我拉着他的手摇了又摇,可怜巴巴的求着他,最终许耀阳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好吧,我跟学校打打招呼,他们会照顾你的,明月,为什么你就不能老实的被我宠着,非要自己跑出去受罪,我这个哥做得真失败。”
我一听可以出门了乐得抱着他狠狠亲了一口,“哥你最好了,不失败你一点都不失败,你都把我拿下了你失败什么啊,我这样的鬼见愁你都能把我给…呃…嘿嘿……”
我抱着脑袋傻乐,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根让我几天腰酸背疼的棍子又戳我身上了!装着没注意我赶紧往后撤,企图脚底抹油,但马上被人懒腰抱住了,我抽搐着嘴角傻笑,“哥,还不睡?”
“明月现在想睡了?”许耀阳眼中精光流露灼灼烫人,笑道,“让哥哥好好给你陪陪不是,乖,过来让哥哥稀罕稀罕。”
“我…我脑袋疼…改天…啊……”我刚想推辞身体已经被许耀阳抱着坐了起来,“哥…哥…我真脑袋疼……”
“知道你疼,所以今天咱们换种姿势,”许耀阳手脚麻利的剥下我的睡衣睡裤,快的跟剥香蕉似的,“来明月,坐上来。”
“啥?”我一看那大玩意兴致昂扬的竖着心里就发怵,这要是坐上去不是人不就得穿在上面了?“不要…我不要……”
许耀阳摁住拼命挣扎的我,手指沾着润滑剂急切的在后面开垦着,还不停的做我思想工作,“明月,你要去上学了,哥哥又得一个人守着没有你的家,就让哥好好疼疼你再走,昂?”
“那也不行…咦,这润滑剂你怎么变出来的?”我疑道,上回也是,一不注意他就涂手上了,也没见他翻兜啊?
“呵呵…就在你床头上啊。”许耀阳笑道,声音里透着情y_u的麝香,我扭头一看,可不是有一个小瓶在床头上放着,我拿过来看看,“这不是抹手的啊?幸亏没用过…”体内的手指一抖,我忍不住叫道,“啊恩…轻点你戳着我了……”
许耀阳早等不及了,被我一嗓子喊得更是理智全无,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急急把我往下摁,我撑着腿就是不敢坐,两人拉锯似的僵持着,突然许耀阳一挺腰,我啊的一声抱着他脖子开始抖,叫唤的跟发了春的猫一样,许耀阳憋得脸红脖子粗慢慢把我往下摁,我又是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