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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衍像只发情的野兽,瓶乐柔软的身子一碰上来,他哪还有什麽理智,紧紧抓住来人的手,凭著本能就要吻上那散发著香气的小嘴。
瓶乐闪了开来,在路衍的耳边轻轻呼气,用极尽媚惑的声音道:「奴才的嘴是用来替爷消火的,爷的就留给家中漂亮的夫人呗。」
路衍的定力难得还在,皱起眉头不受诱惑:「路衍虽已到适婚之龄,但尚未娶妻。」
瓶乐愣了愣,不禁在那人耳边笑了出来,他今晚可是捡到宝了,该不会这是活生生一个处男?那可是打著灯笼也找不著的呢。
他一边笑,一边用双手温柔地抚Mo男人的X_io_ng膛,一双巧手挑逗著男人的Ru首,又随著肌肉的线条往那Y_u望划去,在上头轻轻地绕著圈圈,若有似无地拨弄著Y_u望。
「爷为何已到适婚年纪,却还不娶妻?」瓶乐在路衍的耳边轻声道,这是他一直以来最会的把戏,恰好的音量,以及媚惑低沉的声线,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倾倒。
「娶妻……娶妻乃是要两人心心相印,若只是商业联姻,那路某宁可不要。」迷茫状态的男人回答起问题还是一板一眼,十分严肃,瓶乐这下得可算重,路衍还能保有理智,可见这男人平日有多稳重。
瓶乐的眼眸藏在黑暗之中,没有人会发现他眼中的情绪,而美丽的男宠也不再发问,伸出了舌头轻轻Tian弄男人的耳垂。
感觉男人的Y_u望已经濒临爆发,瓶乐将自己的衣物卸下,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纤细的腰肢蛇妖般扭动著,用白皙的臀部摩擦著男人的粗壮阳具。
路衍的额头冒了汗,他平日为人严谨,他总坚信床事是得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进行的,若没有娶妻,他是绝不碰其他人的身子,也因此他虽已到了适婚的年纪,身边不但没有妻室,就连上妓院都不会。
所以瓶乐的猜测是对的,路衍的的确确还是个处男,只是这事儿恐怕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若传出去一个大男人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处子之身,恐怕会被人笑死。
瓶乐将两只手指伸入口中,沾了自己的口水,反手插入後穴,没有药膏的润滑,他只能尽力扩张自己,好让结束之後能少受一点伤害。
路衍酒醉又被下了药,迷茫之间根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只是模糊看见自己上方有个人,那人的脸色Ch_ao红,一双美丽的眸子充满诱惑,闪亮亮的有如天上的繁星,他不禁看傻了眼,下意识伸出了手,想要触Mo那双令他著迷的眼。
瓶乐捉住了路衍的手,将男人长满厚茧的手指含进口中,又引导著男人抚Mo著自己的身体,细致的皮肤十分滑嫩,虽然因为过瘦而触感不好,但是瓶乐扭动的身躯又是那样诱人,任何一个人都逃不过他的诱惑。
扩张与润滑做得差不多,瓶乐自己缓缓地坐下,将男人巨大的阳物一点一点地埋入体内,他已经许久没有行过房事了,路衍的Y_u望又是如此粗大,他竟也有几分吃不消,微微皱起眉头,一咬牙用力坐了下去,身下的男人低吼了一声,瓶乐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来已经被男人给翻了过来,变成在下方受到控制的那人。
路衍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什麽温暖的东西紧紧包住,这样强烈的刺激与舒适是从未有过的,他哪受得了这样的感觉,本能地将身上的人翻了过去,将那人压在身下,用身体覆盖住不让他动弹。
瓶乐虽然受到惊吓,但毕竟也有经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双手勾上了男人的脖子,一双玉足缠上男人厚实的腰,将男人的Y_u望埋得更深。
路衍低喘著,也不去想身下的人到底是谁,药效发作得十分淋漓尽致,他用力地抽动著,在那个温暖的地方不断的进出,下方传来的呻吟跟撞击发
出的声音,都成了催情剂,将他带至难以言喻的高Ch_ao。
「阿……爷……轻、轻些……阿……」瓶乐的双眼被头发掩盖住,汗水湿了那乌黑秀发,黏在他的脸上,一双小嘴吐出令人兴奋的呻吟与求饶。
路衍抬起瓶乐的两只脚,让自己能更进去那温暖的深处,用力地一下又一下撞击著瓶乐的敏感点,月光洒进房间,照在路衍的脸上,显得平常严肃呆板的男人是如此的Xi_ng感。
路衍用手轻轻拨开瓶乐脸上的发,露出那双他所喜爱的眼眸,但是里头却没有激情、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片的平静。
瓶乐发现自己失去了头发的掩盖,赶紧眨眨眼睛,换上一张媚惑人心的笑脸,连眼中都满溢著诱惑。
路衍是喝醉了、是没有理智了,瓶乐认为他也不会注意到这点,正常来说路衍也的确不会记得这些,但是不知道为何,那一双清澈的眼眸、里头的平静却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
路衍怜惜地吻上男宠的额际,顺著他的鼻子,顺势吻上了那张总是吐出卑微话语的小嘴,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嚐著滋味,所以没有看见瓶乐眼中的惊愕。
两人的唇交缠著,瓶乐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有路衍一个人对他的嘴唇又啃又亲,男人阳刚的味道占满了他,但是此时他却拿不出任何诱惑人的本事,只能像个初嚐情事的处子,傻傻地楞著。
路衍突然加快了速度,在瓶乐的体内用力地抽插著,将男宠的腿高高抬起,他在里头释放了出来,瓶乐被强烈的冲击给弄上了高Ch_ao,禁不住抽直了身子,在男人身下也跟著Sh_e出了白浊的液体。
路衍释放了Y_u望,就像被抽光了力气,趴在瓶乐的身上,竟就这样昏昏睡去。
瓶乐动也没动,直到听见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嘴边才露出些许无可奈何的笑容。
「真的是,一个很傻的男人呢。」他的声音竟也有了几分真实,那样真切的无奈。
瓶乐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推至一旁,用心清理男人身上自己的体液,替男人盖上了棉被,又替自己穿好衣物,才轻轻地下了床,脚才著地,体内的液体就顺著大腿流了下来,他不禁苦笑,这人Sh_e出的量未免也太多了吧?
而床上的路衍睡得香甜,哪注意到瓶乐一拐一拐地出了房间,男宠侍寝完一向不留在房间,他们这样身分低J_ia_n的人,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清理,不能打扰到主人休息。
夜已深,瓶乐拐著腿,费力地回到自己的小屋,月光照亮了他的路,却无法照亮他的人生。
瓶乐在月光下露出笑脸,却令人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或许包含太多,所以才无解。
微风徐徐,这夜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路衍因为醉酒与昨晚的纵Y_u,竟也难得睡过了头,进房准备服侍的文勤吓了一跳,他一向都是这个时辰来替主子穿衣打理,而严谨的路衍总是起得早,多已经是穿好里衣坐在床边,文勤哪次有看过路衍在床上睡得像死猪。
「少爷?少爷,您还好吧?」文勤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水盆,轻轻推了路衍的肩膀几下。
路衍像是被什麽吓醒一般,猛地张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将那文勤吓得往後跳了一步,Mo著自己的心脏道:「少爷别吓文勤了,您身子可好?可要唤大夫来瞧瞧?」
路衍的头像是被人用一千根针刺进去一般,他皱起眉头,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