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这时到达三楼。
陆知意猛地回过神,「知道了,哥哥。」
两人各怀鬼胎地走出电梯。
他们的房间在同一层的同一侧,只是陆知意的更靠里。
「淋了雨回去记得洗个澡,别感冒了。」
「好。」说着,陆知意又想起什么似的,「哥哥,那你的外套……」
她的手就放在拉链上,像是随时就要脱下这件外套还给他。
想到外套下是怎样的光景,周砚眉心一跳,「你先穿着,等王妈洗好了让她送我房间就行。」
周砚说这话时,修长的眉毛轻轻拧着,一副很是嫌弃的样子。
陆知意心想也是,毕竟是她穿过的,又沾了雨水,就这样脏兮兮地还给他,确实不太好,于是点了点头。
周砚扭开门把手,进屋了。
陆知意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周砚刚才进去的时候,没有锁门!
陆知意反应过来,这可是个绝佳的、拿回护照的机会啊。
于是她折返回去,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周砚的浴室里果然正亮着灯,水声哗哗。
她蹑手蹑脚地进屋,来到周砚的保险柜前。
他以前输密码的时候,从来不避着她。
陆知意照着记忆中的那些数字,挨个试了试。
才试到第二个的时候,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陆知意眼睛一亮,在一堆文档里全神贯注地翻找着。
很快,她就从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护照。
只是等她拿起护照后,才发现,这护照下面还压着一张照片。
拿起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她。
她侧躺在别墅的床上,双眼紧闭,睡得很熟。
阳光通过窗帘间隙落在她身上,给睫毛镀上一层暖绒绒的光晕。
隔着照片,仿佛都能感觉到暖意似的。
她从来不知道,周砚还给她拍过这样一张照片。
还跟着这堆价值数十亿、甚至是数百亿的文档一起,被他小心翼翼地存放在这个保险柜里。
胸口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有种异样的感觉弥散开来。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浅淡的波纹。
浴室的水声在这时戛然而止。
陆知意这才回过神,重新锁上保险柜,悄声离开了周砚的房间。
拿回护照之后,这几天压在陆知意胸口的巨石总算落了下来。
她心情大好,下午的愁闷一扫而空,就连胃口也跟着好了起来。
这么晚了,她不好意思麻烦佣人,就自己下楼,将从餐厅打包的饭菜加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