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让司机将他在小区门口放下,他自己走路进去,正好醒醒酒。
小区绿化不错,如今立夏已过,空气中满是不知名的花香。远处传来阵阵蝉鸣。
凉风拂过,吹散了周砚身上的酒气和疲惫。
他心情不错地来到二十二楼,按下指纹进屋。
谁知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
真是见了鬼了,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闻到这股味道?
再低下头,玄关处放着一双粉色的拖鞋。
上面有画上去的涂鸦,一只是哭脸,另一只上面画着个笑脸。
周砚觉得这涂鸦莫名有些眼熟。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虽说常年有人打理,但对他来说,跟住酒店也没什么两样。
可这次他往里走,竟然觉察到了一丝异样的温馨。
开放式吧台上随意放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和一本没看完的书,被翻开倒扣在桌上。
沙发上一排玩偶,摆放得整整齐齐,脸统一正对着电视机的方向。
周砚随手拿起一只,毛茸茸的,捏在手心里,有点痒。
白色兔子脸蛋红红,歪着头看他,眼神呆呆的。
周砚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扔下兔子,再继续往里走,果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女孩身穿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坐在桌前,脑袋微垂,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像是踩水的天鹅。
裙摆下一双细白的小腿,屋内铺了地毯,她就没穿鞋,赤脚踩在上面,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
屋内没开灯,她面前放着一个小小的草莓奶油蛋糕,上面插着蜡烛,烛火摇曳,晕出昏黄的光线。
见她双眼紧闭,像是在许愿,周砚突然出声,「今天是有谁生日吗?」
他知道陆知意的生日早就过了。
陆知意吓得一抖,睁开眼睛,猛地站了起来,看见是周砚,整个人愣了愣,又后退了一步。
表情呆呆的,简直像是周砚刚刚把玩过的那只兔子化成了人形。
周砚看见一颗泪珠从她眼角滚落,折射出晶亮的光芒,颤巍巍地挂在腮边。
「哥,你怎么来了……」
陆知意张了张嘴,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一大片。
她捞过一条薄毯,快速裹在身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
「哥,你等一下,我、我先去拿个东西。」
她结结巴巴地说完,不等周砚反应,便弓着身一溜烟跑进了卧室。
关上门,她后背贴在门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和脖颈全部烧得滚烫,整个人被羞耻填满了。
她没料到周砚今晚会突然过来,她一个人在家,为了图舒服,就没穿内衣!
也不知道他看见了没有,若是看见了,又看到了多少?
陆知意咬着唇,不敢再继续往下细想了,走进衣帽间,翻出一件内衣快速穿上。
就连身上的吊带睡裙,也换成了保守款的上衣和短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