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把陆知意问住了。
她并非对学长毫无好感,甚至认真考虑过接受他的追求。
可是今天撞见他与其他女生举止亲密,心里也说不上难过。
若硬要形容的话,是一种淡淡的失落。
学长对她体贴入微、有求必应,像是真的很喜欢她。
可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的这份喜欢便能行云流水般地转让给别人。
陆知意不明白,喜欢这种东西,原来这么脆弱的吗?
「知意,你生日是哪天来着?」谢桃忽然问她。
陆知意一怔,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三月十二。」
谢桃摸着下巴,突然眼睛一亮,「哦,我知道了,原来知意你喜欢强制爱啊!」
陆知意险些被口水呛到:「什、什么?」
「别害羞呀知意,你们水象就是这样的。」
「哪样?」
谢桃坏笑,「喜欢占有欲强的疯子,能把你锁进地下室的那种!」
陆知意:「……」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谢桃不服气,给陆知意看手机屏幕,「你看,网上那些星座大师都是这么分析的。」
陆知意闭上眼睛,不敢看,还相当好心地劝谢桃也不要看,「桃桃,封建迷信不可信啊。」
话虽如此,从学校离开,回到公寓后,陆知意还是没忍住想起了一件事情。
周砚的生日是10月30日,天蝎座,也是水象……
陆知意打了个寒颤,晃了晃脑袋,努力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后。
「封建迷信不可信,封建迷信不可信……」
她这么碎碎念着,洗完澡后,掀开被子上了床。
枕头上,有她提前喷上去的薰衣草精油,非常安心舒适的味道。
陆知意被这股香气围绕,合上双眼,很快睡了过去。
可是梦里并不安宁。
睡着后,她梦到了周砚。
准确来说,是她被周砚囚禁在别墅的第一天。
醒来后,她害怕急了,下了床拔腿就跑。
可是房门被反锁,她拼命地扭动门把手,也无法撼动分毫。
这时,身后突然投来一个影子,她猛地转过身,周砚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
他伸出手指,在陆知意白嫩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原来方才她太过着急,不知不觉间流下了几滴眼泪。
陆知意顿时一僵,「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周砚慢条斯理地捻了捻指腹上的液体,声音低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意意,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了,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陆知意环视一圈眼前这个装潢精致的牢笼,他就是这么培养感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