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悔不当初,他当初怎么就听信段媛的话,把陆知意带过来了?
这女人就是个祸害。
得罪了赵总不要紧,他赔个笑脸,说点好话,还能弥补。
但那周砚是什么人物?动动手指,他们公司都要破产!
赵总则是冷眼旁观。
这小贱人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派头,这会儿见到周砚,真是装都不装了,一副恨不得粘贴去的样子。
还一口一个「哥哥」地喊着,真是牙都要被她酸倒了。
但那位是个什么风格他们心里都有数。
这蠢女人今天别想好过了。
包厢里落针可闻,一屋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观察周砚的反应。
周砚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到桌前,几人识趣地退开。
他抽出一张椅子,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一群人默默忍耐着,谁也不敢抱怨什么。
周砚大马金刀地坐下,这才看向陆知意,冲她勾了勾手指。
「谁灌你酒了,过来指给我看。」
屋内吸气声此起彼伏。
在一群人震惊的眼神中,陆知意乖乖地走到周砚的旁边。
两人相距不过十公分,她的裙摆都蹭到周砚的手背上了,周砚愣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赵总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周总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可不管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他都得罪不起!
他闭了闭眼,真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大声喊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陆知意果然没放过他,白嫩嫩的的手一指,「就是他。」
周砚两指托着下巴,冲张助理使了个眼色。
张助理打开一瓶烈性白酒,一口气倒了十杯,哐哐哐摆在赵总面前。
赵总抖了抖,这十杯喝完,他还能竖着从这儿出去吗?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周、周总,我这不是跟陆小姐闹着玩儿嘛,您、您这是做什么?」
周砚下巴微擡,「赵总,既然要玩儿,不玩儿尽兴怎么行?喝了吧,或者我帮你喝也行。」
张助理立即擡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赵总。」
大有他不喝,就要拿酒瓶往他嘴里灌的意思。
赵总看向对面的二人。
陆知意抿着嘴唇,杏眼水润润的,看上去委屈极了,像是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样子。
而周砚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陆知意整个人像是被他搂进了怀里一般。
活脱脱一个昏庸的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