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看了眼后视镜，「周总，是送您回周宅吗？」
「去观澜阁。」
「好的，周总。」
周砚上来，推开包厢门，里头烟雾缭绕，好不热闹。
陈放立即推开了身上的女人，站了起来。
「砚哥，你什么时候来了，怎么都没提前说一声？」
周砚最讨厌他们这群人玩女人。
偏偏今天他们玩得花，屋里好几个女人。
角落那两个就差没直接*起来了。
陈放清了清嗓子，「你们几个，出去。」
几个衣着清凉的女孩立即起身，男人留恋地拍了下她的臀部。
女孩回过头，娇嗔地看他一眼，出去了。
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了几个穿工作服的服务生。
周砚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长腿交叠，手撑着脑袋，轻轻揉了揉眉心。
陈放给服务生递了个眼神，「没点眼力见，还去给人倒酒？」
他指使的是一个新人，大学生，来这里兼职的，只负责倒酒，还算干净，周砚大概不会太排斥。
女孩走过去，给周砚倒了杯威士忌。
周砚接过，擡起头，刚好看见了她的侧脸。
白皙的脸颊，鼻尖挺翘，唇珠饱满。
某一刻，他还以为是陆知意站在了他面前。
见周砚盯着那女孩看，都是男人，陈放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陪周总喝一杯。」
女孩有些不愿，她入职的时候就和总管说好了，不陪酒。
但她看出来了，这男人来头很大，就连他们会所的老板也要捧着他。
「知道了。」
说话时声音小小的，和陆知意也很像。
女孩不情不愿地就要在他身边坐下。
周砚却说，「不用。」
女孩愣住了，不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她，眼里却又完全没有她。
周砚眼睛盯着女孩的脸，「叫声哥哥来听听。」
啊？女孩愣住了。
陈放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哥哥？
周砚这小子这是什么癖好？
这原本是很轻佻的一句话，但他这么冷冰冰的说出来，和吩咐人倒酒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