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早已离开，可这味道却似陈年烈酒一般，愈演愈烈了。
周砚突然出声，「张强，明天把这车洗了。」
张强呆了呆，可这车分明昨天才洗过啊。
但他还是说：「好的，周总。」
周砚又说：「算了，这车以后别开了，你换辆车开。」
张强点头，周总车这么多，想换着开也无可厚非，「好，周总，那这车我是开回周宅还是？」
周砚：「你去把它扔了。」
张强：「啊？我吗？」
几百万的车，说扔就扔？
周总今天也没喝酒啊……
周砚闭了闭眼睛，「算了，别扔了，车也不用换了。」
张强迟疑，「那……周总，这车还洗吗？」
「……」周砚说：「洗。」
……
上午八点五十分，陆知意准时出现在公司。
刚坐下，就听见身后几个同事在哀嚎。
「什么啊，怎么又要出差？」
「就是，这周末我还约了人呢……」
只有一个新入职的同事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崇明山，听上去像个景点，风景一点不错吧？」
一个女生冷哼，「是，山里嘛，风景能不好嘛？就是连个热水都得自己烧，洗澡都成问题罢了。」
同事立即变脸，「啊？怎么会这样？」
陆知意点开工作群，果然看见玲姐在群里发了一份出差名单。
部门几个资历较浅的同事，以及与陆知意同一批入职的校招生，都在里面。
只是……独独少了陆知意。
有个零零后在群里发出了疑问：【咦？陆知意也是新入职的，怎么没有她的名字？】
玲姐回复：【小陆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出差。】
这条消息一发出来，陆知意顿时觉得身后多了好几道视线，存在感很强。
她忍不住扭过头，正好对上其中一个同事的眼睛。
女生看她的眼神很不满，像是不想与她过多接触似的，很快冷着脸看向了电脑屏幕。
陆知意抿了抿唇，坐了回去。
处理完上午最紧急的工作后，思来想去，陆知意还是来到了吴总的办公室门口。
她敲了敲门。
里头立即响起吴总的声音，「进来。」
吴总从电脑前擡起头，原先还有些不耐烦，但当看见来人是陆知意时，立马切换成了谄媚的笑脸。
「呀，是小陆啊，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