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
怕陆知意又要脱衣服,他掀起被子盖在她身上,将她裹成了一个蚕蛹。
低头看了眼自己后,再次转身走进了浴室。
第二天,陆知意醒来,觉得头痛欲裂。
不只是因为宿醉,还因为她正躺在一个陌生的酒店里。
等她从床上坐起,发现身上一丝不挂,衣服被随意丢在床脚时,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会吧……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喝了两杯鸡尾酒,然后谢桃回来了,说要送她回家。
再然后,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手机适时地响起,来电显示正是谢桃。
陆知意迅速接起。
「喂,知意,你昨晚喝了这么多酒,今天感觉怎么样?」
陆知意直奔主题:「桃桃,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不是啊,你哥送你回去的。」
「我哥!?」
陆知意低头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只觉得一道惊雷正朝她头顶劈来。
「是啊。」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谢桃嗔怪,「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从来不知道你有个这么帅的哥哥呢……」
陆知意一个头两个大,捂住脸,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掀开被子下床,她来到一面全身镜前。
镜中人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鸡窝,眼皮也因为宿醉,有些浮肿,简直丑得没眼看。
但陆知意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她左看右看,身上皮肤光洁细腻,上面半点痕迹也没有。
动了动,身体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看来周砚昨晚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陆知意松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昨天的衣服自然是穿不了了,她披上一件浴袍,离开了卧室。
总统套房很大,光是卧室就有好几个。
继续往外走,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光线直射进来,照亮了偌大的客厅。
依次是撞球桌、开放式吧台、餐厅——周砚正坐在餐桌前,西装革履,戴着蓝牙耳机,不知在和谁打电话。
昨晚洗过澡了,周砚就没再折腾,干脆在这里住下了,不过睡的是另一间房。
早上九点,酒店工作人员准时送来早餐。
不过没等他吃,就有人着急忙慌地给他打来电话。
「砚哥,原材料供应这块不一直是我家公司在负责嘛,这眼看着就要续合同了,周氏怎么突然换供应商了?」
周砚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没着急回话。
「砚哥,你看这事儿闹的,昨晚我要早知道那是你的人,就是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多看她一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