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不穿衣服,流氓!”美少女柳若兮娇声惊呼。
凌枫没想到柳若兮在门外,连忙伸手将门半掩起来“你怎么来了,什么事?”
“你们医院的范主任来了,他说找你有事,让你立即过去!”柳若兮娇声道。
“行,我知道了,你先走,我一会就来!”凌枫出声道。
“你快点,上班时间在家睡大觉,当心他收拾你!”柳若兮说完这话后,便转身走人了。
凌枫丝毫也没有着急之意,他压根就没把范健这个办公室主任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很是好奇,这个马屁精怎么会过来的。
走回诊所时,柳若兮俏脸羞红一片,她不但看见凌枫赤裸的上半身,还见到大裤衩有不对劲之处。
柳若兮虽是黄花闺女,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会害羞不已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个流氓,睡觉怎么不穿衣服,真是讨厌死了!”柳若兮羞红着脸,快步向着宁绮彤家走去。
半小时后,凌枫才悠哉悠哉的向着诊所走去。
范健待在车里,将冷气开的很足,身上虽然不热,心里却急得不行。
、之前,范健在敲门时,见到一个美少女,对方主动表示帮他去叫凌枫。半小时过去了,既不见凌枫过来,也不见那个美少女,心中很是郁闷。
范健先后打了凌枫三次电话,无人接听,这让他有种要抓狂的感觉。
凌枫摸不准范健过来的用意,决心先晾一晾他,看看其有什么表现。
坐在车里的范健紧盯着正前方的小路,见到凌枫的身影出现后,忙不迭的伸手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过去。
“凌主任,您要是再不过来,我可要被烤熟了。”范健夸张的说道。
“范主任,你这话太夸张了,车里有冷气,怎么会将你烤熟了呢?”凌枫不动声色道。
范健被凌枫戳穿了谎言,并不以为然“凌主任,快点开门,弄点谁喝,我快渴死了!”
凌枫不紧不慢的伸手打开诊所的门,范健进门后,拿起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车里有冷气虽然不热,但却没有水,范健渴的不行。
“范主任,不好意思,我出去出诊的,这儿手机信号也不好,经常接不通,让你久等了!”凌枫不动声色道。
范健是个小人,凌枫不想多生事端,于是特意向其“解释”一下。
听到这话后,范健心里暗想道“出诊个屁,看你脸上的枕席印痕,分明是睡觉刚醒。”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范健却不想在这事上和凌枫计较,连声说没事。
范健是蔡长治养的一条狗,昨晚沈一啸刚去了蔡院长的办公室,将他保险柜里的东西一锅端,今天姓范的便找上门来了,两者之间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凌枫决定掌握主动,抢先发问道“范主任,你怎么会突然过来的,有事?”
看着凌枫一脸茫然的表现,范健心中郁闷的不行,暗想道“姓凌的,你真会装,老子为什么事过来,你不知道吗?”
“凌主任,我过来确实有点小事想请老弟帮忙!”范健出声道。
凌枫故作豪爽“范主任,你有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对没问题!”
听到凌枫的话后,范健故作激动道“谢谢凌主任,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凌枫没想开口,冲着范健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进入正题。
范健见状,掏出一盒硬中来,递了一支给凌枫。
喷出一口浓白色的烟雾,范健沉声道“凌主任,昨天夜里,医院里进了两个贼,他们不但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还拿走了蔡院长办公室里的东西。你对这事怎么看?”
范健两眼直视着凌枫,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异常来。
凌枫心里虽然很是吃惊,不过却丝毫也未表露出来。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怎么不报警?”凌枫冷声反怼。
凌枫虽不了解范健怎么知道那人是他的,但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便说明有十足的把握,他也没必要与之客气。
看着凌枫有恃无恐的表情,范健意识到他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对方断定蔡长治绝不敢报警。
“蔡院长确有此意,不过在我的劝告下,最终作罢了!”范健伸手将烟灰弹落在烟灰缸里。
“范主任,你这事处理的不对,我们应该积极主动的和坏人坏事作斗争,你这往大处说,可是纵容犯罪呀!”凌枫一脸大义凌然之色。
范健听到这话后,差点没把鼻子气歪,心里暗想“我纵容你的头!”
“凌主任,蔡院长知道您交游甚广,他想请您出面帮他找一下遗矢的东西,不知您是否给面子?”范健试探着问道。
“范主任,蔡院长也太给我面子了,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凌枫果断回绝。
范健见状,并不着急,出声道“凌主任,虽说你与蔡院长之间的私交甚笃,但这事的难度非常大,他不可能让他白干的。你看,这个数怎么样?”
说话的同时,范健向凌枫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这是多少,三百、三千,还是三万?”凌枫直言不讳的问道。
“三万!”范健一脸笃定。
蔡长治同意拿出五万来摆平这还事,范健作为经手人,不可能一点油水不捞,于是五万便成了三万。
“蔡院长真大方,不过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凌枫不动声色道,“麻烦范主任回去转告蔡院长,谢谢他的好意,但我没法找到他丢失的东西。”
昨天夜里,凌枫看见那两张收据和棕色笔记本便隐约猜到蔡长治等人干的事了,在此情况下,对方给再多的钱,他也不会将东西给他的。
范健本以为跑一趟刘堡便能净挣两万的,现在看来,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凌主任,你看四万怎么样,这可不是小数,你好好考虑一下。”范健面带微笑道。
跑一趟刘堡能挣一万块钱也不错了,范健退而求其次。
凌枫扫了翻建一眼,冷声道“范主任,我有一事不明,想要向您请教!”
范健听到这话后,忙不迭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凌主任,有问题只管问。”
“范主任,你和蔡院长怎么就认定我能找到他丢的东西?”
凌枫心中确实困惑,他自认为昨天夜里并未留下破绽,范健怎么会一大早便找上门来呢!
看着凌枫一脸疑惑的眼神,范健心里暗想道“你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我告诉你又何妨!”
“凌枫,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昨天夜里去了针灸按摩科。”范健沉声道,“我和蔡院长觉得,你过去时可能看到了一些什么,于是我才特意赶过来请你出手相助的!”
范健的话说的非常婉转,但其中的意思却已非常明确了,他和蔡长治都很清楚,昨天夜里的事是凌枫干的。
凌枫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范主任,你凭什么认定我昨天夜里去了中医院?”
“凌主任,你有所不知。为了加强医院的安保工作,上个月我们在门诊楼又装了几个摄像头,其中有一个就在针灸按摩科门口。”范健一脸得意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认定你昨天夜里去医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