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月团 俯身用齿尖
婚期将至, 云府内已经顾不得外头那些风风雨雨。
长廊下得挂上琉璃八角灯,蒙上喜庆洋洋的红绸,清砚斋内也得张贴喜字, 摆放上卍字纹呈祥红烛, 将鸳鸯戏水的红被塞进衣厢里备好。
各房也得筹备对新妇的见面礼,总归都忙忙碌碌。
在大婚之前还有一个中秋。
暮色将至,于府上随意用过晚食草草垫吧了下,云琤便得动身参加宫宴。
韶桢这个准新嫁娘这几日倒落了个清闲, 此刻倦懒地将半张脸蒙在枕中, 双靥晕着未褪的潮红。眼见得云琤半敞着衣裳,朝自己大步走过来,她扯高被子遮去雪白的肩头, 不声不吭地往后缩。
午后原说好了一道休憩,她都快要安静地睡过去了,云琤突然俯身用齿尖叼起她细细的肩带, 于是青丝松散,垂在细韧的月要后。
“我不想、”
来不及推拒,她便被抱起来,感觉到他指骨分明的手。
“说谎, ”云琤将衣袖上顷刻濡湿的一团暗色给她看,“我知晓你想的, 桢娘。”
本能的反应不仅仅骗不了人,还过分得诚实。
袒, 露出这七八日食髓知味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被识破了糊弄他的谎言, 韶桢羞得别开脸,装起鹌鹑来。
她也不知怎么的,明明她一直都不是一个沉湎情谷欠的人, 这才相处几日,就因为云琤浑然变了个人。可的的确确在他挨过来的那一刻,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本想着遮掩过去,却被明察秋毫的郎君抓了个现形。
这几日轮换着来,韶桢原以为云琤的花样也就到头了。
不想他佯装一点一点地摸索,来回查看她面上的神情,一声连着一声容不得她装聋作哑:“是这儿,还是这儿?”
“桢娘,你又不说话。”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晓你是舒服还是难受?”
实则短短几日,他实在天赋异禀,将她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摸,透了,甚至比韶桢自己还要了解她。碰哪儿能让她脸红,哪儿能让她气喘,哪儿能让她抽抽嗒嗒地哭起来,他都了如指掌。
此刻不过是在明知故问。
韶桢到底顾忌这是青天白日,任他如何捉弄逼问,始终抿着唇不漏出一点声息。
他不要面子,她还要呢。
那张不会说好话的嘴遂被云琤吻住。
湿热的气息顺延着松垮的襟领往下,他没有停顿,衔住,用牙齿轻轻地碾咬。广寒宫内的明月坠入他眼前,不知天上的仙子,会不会也在佳节吃起香甜的葡萄。
韶桢蹙起一弯秀眉,轻轻翕动鼻尖,嗅闻到馥郁的山茶花香。
云琤知晓她是喜欢的,否则,她揪着他衣襟的手不会那么用力,像是要活活勒死他,俄而手又失了力,缓缓地松开。
这般略微窒息的感觉让他的神智也开始变得不清明。
骨子里的征伐谷欠,作祟得厉害。
因稍后要进宫,他还是有分寸的,只将韶桢伺候好了便作罢。
看着雀儿在他掌中颤栗,于云琤而言,远比填补他自己的谷欠壑更令他兴奋。
即便身上用帕子擦拭干爽了,可羞意盘桓着,让韶桢又燥起来,冰鉴近在咫尺也不怎么管用。
而那个惹她心烦意乱的坏胚偏又过来,勾着她的后颈,咬了口她的脸颊,好似将她当作什么能吃的果子。
冷白色的块垒分明的月复月几晃荡在韶桢眼前,上头还有两道细长的绯红的痕迹。
那是她刚刚气急败坏抓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