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劝食 一面说着她
单单是一个吻就能让郎君满足的话, 他大抵就不是云琤了。
毕竟这枚吻实在算不得正儿八经的谢礼,而是他对女娘终于学会坦诚的奖励。
分开的时候,韶桢被亲得娇, 喘微微, 唇瓣晕染着一层润泽的水光,像是细雨中的汀花,姿态可爱。
云琤将她抱进里屋,兑现另一份谢礼。
“桢娘, 今日你主动, 好不好?”
他照例是用有商有量的语调,好似韶桢如果不愿意,他便绝对不会勉强。
这种时候, 韶桢根本没法拒绝,轻轻点头。
可稀里糊涂地应下后,她分坐在云琤身上, 自上而下地望着一副任人宰割模样的郎君,一时间不知晓该怎么办。
仅仅是因为刚刚的亲吻,她的芯里就有些蠢蠢欲动。
像是春日的薄冰,曙光堪堪开始照射, 就有活水从裂开的冰纹里冒出来。
韶桢于是晕头转向地选择俯身,先去亲云琤, 像是小兽,讨好地舔舐他的唇珠, 无声地乞求他配合些, 又或者是请求他教教她,下一步做甚。
可云琤变得跟那日教她算账一样,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
分明是他提出要转移到榻上, 却佯装眼神清明、坐怀不乱,将手臂撑在身后,显得她成了急,色的那个。
思及此处,韶桢羞得整张脸跟泼翻了胭脂般,粉扑扑的。
羞意烧得她好热,挨着云琤的唇瓣也烫。
她试图回想起此前云琤是如何待她的,通常来说,亲吻的时候,他的手总不怎么规矩……等她反应过来,小衣的肩带已经松,垮滑落,再一擡眼看,郎君上挑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像只勾,魂摄魄的狐貍。
她原意是从过往的记忆里取经,结果想得越深,就越是手足无措,搭在云琤月匈前的手指羞怯地蜷起来,哪里都不敢碰了。
实则云琤也不怎么好受。
女娘撩拨人的手段实在很拙劣,偏生他还是被勾得月要月复蓦地一紧。
再怎么下去,他或许就要在韶桢跟前失态,因而他叹息一声,加深这个吻:“有劳桢娘先替我解开衣裳。”
有劳一词用在这时候,有种奇异的暧昧。
闻言,韶桢乖乖地去解他腰侧的衣带。
她不见得是个聪慧一点就通的学生,但胜在态度端正听话,夫子说往西,她就怎么都不会往东。
可云琤自知他不是什么行得正坐得直的良师,他一个劲地搅扰女娘,贴着她的耳垂、鬓发,一下一下地轻啄。
韶桢颤着手拽住一端的结,怎么也拉不动,反而被热意蒸湿了眼眸,软声嘟哝道:“你别闹我呀……”
云琤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逗弄她的机会,捉住她的指尖,义正言辞地栽赃:“桢娘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到底是谁将谁的衣裳弄乱了?”
不容韶桢出声质疑他的颠倒黑白,他又接着低语:“罢了,还是由我来伺候夫人吧。”
韶桢的神思当即松懈,就像往常一样,将自己交给郎君。
令二人都猝不及防的是,还没怎么呢,她忽然就呼吸翕动,宛若被剐去鳞片的鱼。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韶桢羞得想翻身逃走。
可惜被云琤先一步抱住,将指尖探到的,抹到她的脸侧。
能将女娘伺候舒服,他心情分外愉悦:“今日怎么这么急,都还没吃完呢。”
不仅没吃完,还相差得远。
“说好了我们一起的,你又食言了……罢了,如此你便欠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