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好喜欢。」
楚寒戈低低说了一句，低下头，薄唇亲吻她足背。
并不是一触即离，而是流连许久，久到她几乎能听见暧昧的水声。
姜菟轻咳了两声。
这怎么给他整成福利了？
真是好的坏的，到最后都成黄的了。
她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再亲，让你喝我的洗脚水，还不快洗。」
楚寒戈这才将那双足浸入热水中。
他没有松手，继续帮她揉捏足心，力道适宜。
她舒服得喟叹一声，脚指头不自觉蜷了一下。
片刻后，她忽然道，「此处还属云陵县境内，那群衙役随时可能追上来，我们还是继续赶车吧。」
楚寒戈擡起头，「姐姐不舒服。」
「我感觉好多了。」
「那也不行，姐姐会累。他们若是敢追来，我便杀了他们。」
姜菟倾身，掐住他嘴角两侧，挤成嘟嘟唇，狐狸眼瞪着他，「我说了，不许杀人。」
楚寒戈说不了话，只能点头。
姐姐不让他杀人，那便躲起来杀，不让姐姐看见。
「这还差不多。」姜菟把脚从水里擡起来，他握住她湿淋淋的脚踝，抵在自己胸腹上，「我帮姐姐擦干。」
说着取过巾帕，小心翼翼擦拭上头的水珠，生怕弄疼了她半分。
如此如珠如宝的对待，倒叫姜菟忽然道了句，「等你恢复记忆，说不准先剁了我这双脚，再把我掐死了事。」
「不会，」楚寒戈手上动作没停，「我永远不会伤害姐姐。」
「呵呵。」姜菟干笑着，「最好是。」
这段日子她没少欺负他，扇耳光、捏耳朵、还让他给她洗脚。
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摄政王，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更何况还是被他看不起的贱奴这般对待，光杀她泄愤不够，八成都想挖她祖坟鞭尸！
楚寒戈重新帮她穿上罗袜，才留意她身上仍然穿着男装。
「姐姐，我帮你寻身女子衣裳来。」
「这里不是镇子，没有铺子，哪里来的衣裳？将就将就算了。」
楚寒戈坚持，「不行，我不喜欢你穿男子衣裳。」
「男人真是麻烦。」姜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便你，等寻到衣裳，我们便出发。」
这两个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叨叨要给她找衣裳。
话说还是楚寒戈厉害些，不多时，便真捧回一套嫩青色的女子衣裙。
「哪里找来的？」
楚寒戈将衣裙抖开，贴着她身线比量。
「我去查了入住的女客，一间间敲门问。」
姜菟揪他衣襟，「又是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