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吃饭逛街看电影。
姜菟没在现代谈过恋爱，但基本都是这么一套流程。
于是，她带他去了西餐厅。
暖黄吊灯低垂，光线缱绻柔和。悠扬的钢琴音在空气间流淌，落地窗倒映出两人相对而坐的影子。
楚寒戈拢起眉头，盯着盘子里的整块牛肉，像极了在书房看到一份讨人厌的奏折。
「不给筷箸，难道用手？」
「这样……」姜菟举起刀叉，「你看，像这样切下一小块。」
她倾身，把切好的牛肉递到他唇边。
「张嘴。」
楚寒戈乖乖低头，含住那块鲜嫩牛肉，在她准备收手时，握住她的手腕。
「兔兔，坐这边来。」
姜菟莫名脸红，「干嘛？你要亲我啊，不行，还没到这一步。」
楚寒戈嗓音带着浅浅的戏谑，「记起来了，你说过等气氛到了，才可以亲亲抱抱。」
「那你还不松手？」
他舔去她指尖不小心蘸到的酱汁，才松开手。
姜菟脸颊更热了。
怎么、怎么真有一种在谈恋爱的感觉。
他得寸进尺，「姐姐在害羞？」
都说光下看美人，美人更销魂。
狗东西这身材长相，顶中之顶，她一时被迷惑也是有的。
「吃你的吧。」
姜菟恨不能叉起一整块牛排糊他脸上。
楚寒戈笑笑，伸长手臂取走她面前的盘子，动作优雅地把牛排切成小块，学她一样递过去，「张嘴。」
姜菟偏过头去，仰着下巴，「不要。」
「好端端的置什么气，娇气。」
这话说的，姜菟正准备骂人，也不知怎么的，整个人就落入了男人怀里。
「兔兔可是想吃我？」唇瓣相贴，他看她的眼神半点都不清白，「既然旁人看不见我，不如我们……兔兔这身长裙，倒是可以遮掩一二……」
姜菟简直想尖叫。
虽说他们的坐的是卡座，有半遮挡的装饰墙。
可是他他他！
「你手脏死了，不许摸我。」
她抓住他的手，却抽不动。
「我不……」他道。
姜菟的脑子轰地一下就炸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说的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