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王府，消息自然传的很快。
苏玉窈得知姜菟作妖不成，反倒害全院上下挨了罚，笑得嘴都合不拢。
旁边禀告此事的小雅趁机添了句嘴，「小姐，如此一遭，想必王爷定是厌弃了那狐媚子，不若您亲手熬汤送到东道斋去，王爷见了定会欣喜，也好知晓您的心意。」
苏玉窈觉得此话甚是有理，当即亲自去了小厨房。
入夜，书房。
烛火将案桌照的通明。
楚寒戈翻阅暗卫呈上的密报，一目十行看过去，很快便看完了。
他搁下纸，擡起眼，「失忆？」
「是。」书案对面的暗卫低垂着头，恭敬道，「美人一年多前落水，醒来便不记事了，过往种种皆忘了个干净，半点都不剩。」
楚寒戈嗤了声，默念纸张上头的文本，「原名桃夭，青州万金村人士，五岁时被亲爹卖至陆府为婢，直到一年多前，被陆汀州擡为妾室。」
他念完，沉思了片刻，「所以，一年多前发生了何事？」
暗卫答道，「属下查到，美人出事那日曾经出府，买了些胭脂水粉，在摊子上吃了一碗馄饨便回府了。接触之人属下也都逐一调查过，并未有何异样。」
「当日夜里，美人便落了水。据陆府下人说，差点就没了命，还是陆大人亲自下水救上来的。」
「他倒是心善，屈尊降贵救一个奴婢。」楚寒戈语气听不出是讥还是赞，「他如今在何处？」
「陆大人将静安城翻了个底朝天，没能找到美人。兴许是死心了，这才启程入京赴任，明后日差不多便能抵达。」
「死心？」楚寒戈将目光重新落回纸上，指尖在「桃夭」二字上点了一下，「定是猜到是本王掳走了他的珍宝，追过来要人了。」
「你且退下。」
暗卫叩首，退了出去。
书房门未完全合拢时，楚寒戈唤了崔公公，「把她带过来。」
崔公公自然明白这个「她」是何人，当即应声，「是，奴才这就去菡萏院。」
姜菟推开书房门时，已是两刻钟后。
楚寒戈立在敞开的南窗前，听到动静方才转身。
烛火掠影，更显得他轮廓分明。
事实上，他生的非常好看。
现代人说的浓颜系，顶级骨相。
眉骨高，眼窝深邃，眼眸狭长，看起人来端足了上位者的不屑和冷漠。
鼻梁立体，侧脸线条凌厉如刀刻，唇瓣不薄不厚，不笑时薄情，笑起来勾人。
再加上190身高和强健体魄，姜菟不敢想，这狗东西若是生在现代，要迷倒万千少女？
姜菟心思飘远，站在门口半晌未动。
「在想什么？」
楚寒戈皱眉开口，声音隐含不悦。
姜菟睫毛颤了几下，擡起眼看他，可意识似乎还没回来，道了句心里话，「你真好看。」
楚寒戈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比陆汀州好看？」
姜菟已然回神，没好气地嗤了声，「好好的，王爷提那贱狗做什么？」
「过来。」楚寒戈声调上扬了几分，「他明日便入京，你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