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眼瞳缩了一下，「唤、唤他的名字也不代表什么，说不准我在梦里骂他呢。」
楚寒戈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将脸擡高。
他逼近，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骂他什么？」
姜菟被他的目光钉在榻上，硬着头皮往下扯，「骂他坏，骂他不是人，骂他……」
说着，忽然擡高手臂，攀住楚寒戈的脖子，几乎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不如王爷生的好看，不如王爷对我好……王爷，我原以为你不喜我，可我病的这几日，王爷日日守着我……」
楚寒戈冷哼一声，「少说好话诓我，你只说方才梦到什么便是。」
姜菟眨巴着狐狸眼，无辜极了，「我忘了……」
她是真的忘了。
梦里的东西就像是一团浓雾，她置身其中，浑浑噩噩。
醒来，更是半点都没记住。
「要不然我再睡一觉？这一回我努力记住……唔……」
话未说完，唇瓣被堵了个结实。
下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夺。
楚寒戈半点没收着力，吻的她嘴唇发麻。
这还不够，还在她舌尖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她疼得想掉眼泪。
可她嘴被堵着，连呜咽都发不出声。
推拒不能，便用小拳头捶他胸口，亦是无济于事。
一吻结束，楚寒戈稍稍退开，垂眼睨着她。
姜菟鼻尖通红，嘴唇红肿，委委屈屈瞪着他。
他像是被她这副模样取悦了，擡手擦去她嘴角渗出的一丝血痕。
「本王准你骂几句……」
姜菟眼角滑下一行泪，声音又轻又哑，「……你是狗吗？」
楚寒戈眼底的寒意被她的泪水冲淡了。
他将她美人榻上打横抱起，大步上了回廊，语调轻快，「等本王咬遍你全身，你再来问这句话。」
姜菟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嘟囔着，「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不惧他听见，便没压着声音。
早知道，躲不了这一遭。
却也不能被他白睡了去。
「王爷，你先把我的小绿茶放出来。」
楚寒戈用脚将门踢开，气定神闲，「不放。」
姜菟气得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拽住门框，「不放，我就不从。」
这一点抗拒的力道，犹如蜉蝣撼树，可楚寒戈还是顿住步子，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