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爷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姜菟，你一辈子都是本王的女人，无论生死，皆是。」
「你错了。」
「我不是你的女人。」姜菟倔强的告诉自己，「我只是我自己。」
「上辈子，这辈子，我，都只属于我自己。」
楚寒戈闻言，眸色骤沉。
他退开半寸，声音低沉的近乎危险，「本王这便叫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
外头，行刑还在继续。
屋里，姜菟双手紧紧抠着八仙桌的桌沿，指甲嵌入木头里，太过用力浸出血丝来。
额头铺了一层晶莹的细汗，贝齿咬破了下唇，悬着几颗雪珠子。
任凭身后男人如何逼问，就是不出声，没有半点以往在榻上那副闹腾的模样。
楚寒戈眸子越发沉，越发不收着力道。
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碾碎的狠劲。
尊严，或是身子。
通通碾碎。
姜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日便是死在这儿，她也绝不低头了。
反正这个禽兽，早晚要整死她的。
「说！」楚寒戈虎口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说！你是本王的女人！」
我是姜菟。
我是姜菟。
我是姜菟。
姜菟在心里如是念着。
一遍，又一遍。
楚寒戈抽身，将她翻转过来，见她双眼发红，脸色却已是透明的死白。
他冷着脸，捏住她下巴的力道狠狠加重，「本王竟不知，你是个有骨气的。」
姜菟狐狸眼死死瞪着，胆大包天的啐了他一口，「那今日，老娘便让你长长见识。」
楚寒戈的眼神彻底冷了。
当即掐住她的脖子，将人推到墙边。
两回事了。
楚寒戈松手，姜菟的身子失去支撑，沿着墙壁软软滑了下去。
他蹲下身去探鼻息，已是气若游丝。
不如让她自生自灭罢。他想。
此时天已入冬，她这般娇弱，在这里晕上一夜，便也香消玉殒了。
届时，再无人牵动他欲念，无人牵动他心绪，无人在榻上骂他，无人不要脸的挂在他身上，无人口无遮拦的说「我要当皇帝」……
日子便能如从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