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萱居。
楚夫人位于上首，看向下方行礼的姜菟，微微擡手，「起来吧。」
「多谢夫人。」
「坐吧。」
「是。」
姜菟刚坐下，楚夫人便道，「楚曹两家即将结亲，往后曹姑娘入府，便是你们的主母，莫要整日里争风吃醋，好好服侍才能得主母善待。」
你们？
姜菟看了眼旁边一脸娇羞的苏玉窈。
狗王爷一次娶两个？大老婆小老婆？
那她算个啥？
偏又不肯放她走，忙得过来吗？
三个女人一周轮两回，周末单休？
她在心里嗤之以鼻，嘴上说得乖巧，「夫人放心，我不争风吃醋，我挺喜欢曹姑娘的。」
苏玉窈明晃晃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听，这段时日，表哥夜夜宿在菡萏院，不是你使狐媚子手段留下的？」
姜菟笑道，「羡慕的话，我教你几招房中术，保管能迷得王爷七荤八素。」
「你！」苏玉窈到底是云英未嫁的姑娘，羞红了脸皮朝楚夫人告状，「姨母，你看她这般不知廉耻，你罚她抄女诫，一百遍。」
楚夫人早已知晓姜菟的性子。
可自家儿子偏偏喜欢这样的，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没办法。
好在寒戈还算拎得清，再喜欢也没动过娶为正妻的心思。
堂堂摄政王在府里养个把女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虽说这女人曾是别人家的妾，但抢都抢了，骂名也背了，便就罢了。
只是长久下去，若不给个名分……若以后有了子嗣，恐会惹人非议。
「行了，都别吵了。」
楚夫人自觉仁慈，「姜氏，往后若是安分守己，王府不会薄待于你。」
「等王爷大婚，便擡你为妾。待王妃诞下嫡子，再赏你一儿半女，助你在府中立足。」
姜菟垂首应声，「夫人为我想得这般周全，我定记得夫人的好，好生孝顺您。」
苏玉窈不屑道，「谁要你孝顺？你不过是个妾，竟还想着这等好事。」
姜菟也不让她好过，偏过头故作疑惑，「这么说的话，苏姑娘也不是正妻，难道往后也不必孝顺夫人？」
苏玉窈一噎，气得要死又无从反驳，瞧着眼睛都气红了。
楚夫人暗自叹气。
她这个侄女果真如寒戈所言，人蠢话又密，主动挑事偏还说不过别人。即便嫁给寒戈，定也是个不受宠的。
也罢，她多护着几分吧。
她摆摆手，「我乏了，你们去外面闹吧。」
两人只得行礼退了出去。
姜菟懒得搭理苏玉窈，径直下了回廊，往菡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