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菟正窝在小绿茶床上看话本子，小绿茶趴在她腿上昏昏欲睡。
云鬓则是在一旁绣荷包，看了姜菟几眼，欲言又止。
几番犹豫下，还是没忍住，「美人，您让表小姐替您服侍王爷，若是惹王爷不喜……」
姜菟头也没擡，指尖懒洋洋翻了一页，「谁让我输了，愿赌服输嘛。」
「再说了，他若不喜，赶她出去便是。他是男人，谁还能强迫了他去。
云鬓小声道，「可奴婢怎么觉得……您是故意输给表小姐的。」
姜菟淡笑不语。
她就是故意的。
一来，她想看看楚寒戈会不会碰其他女人，若是碰了，那他对她的痴迷或许没有那么深，等他缠上别的女人，说不准能将她放了。
二来，那个苏玉窈着实讨厌，让她碰碰钉子也能安分几日，省得整天说话夹枪带棒，一口一个狐媚子地嗷嗷。
正好让她知晓，她连做狐媚子的资格都没有。
云鬓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绣得差不多了的荷包，探问道，「要不，奴婢回去探探情况？」
姜菟摆摆手，「不用。」
若是第一种，那正好。
若是第二种，自会有人来抓她。
没过多久。
「美人，王爷让属下来接你。」
沉渊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姜菟放下话本子，将已经睡着的小绿茶从腿上移开，腿有些麻，她捶了两下才慢慢下床。
云鬓去扶她的胳膊，她擡手拦了拦，悄声问道，「荷包绣好了？」
云鬓点头，把绣好的荷包递到她手上。
姜菟低头看了一眼，针脚稀稀落落，上头的并蒂莲亦是歪歪扭扭。
不错，就这个风格。
她将荷包拢入袖中，取过绣篮里的绣花针，在指尖戳了两下。
「美人……」云鬓看呆了。
姜菟把指尖含进嘴里，示意她噤声，这才推门出去。
沉渊立于门外，低垂着头，半点不敢乱看。
「王爷回来了？」
「是。」
「苏玉窈呢？」
「……被王爷赶走了。」
姜菟「哦」了声，忽然把把双手递到他眼前，「你家王爷让你来抓我的吧，给你，捆起来。」
沉渊后退半步，侧身让出一条路，「不敢，美人请。」
姜菟撇撇嘴。
自从上回在长宁镇，这个沉渊被她亲了一口，便再也没正眼瞧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