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戈定定看了她片刻，忽地抱起她擡往里间走。
他将她放在拔步床上，双臂撑在她腰侧，薄唇迎上去吻她。
姜菟也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了他的情欲开关，怎的突然就化身禽兽了。
他掐着她的细腰用力，「说！是否不想本王与别的女人做这种事！」
姜菟顺应他的节奏，仰着细长的脖颈喘息，语不成句，「……我、我才没有、你爱、谁便跟谁……」
「本王不信，若是如此，何必眼巴巴给本王绣并蒂莲？」
「……我、我、祝你新婚……嗯……轻点，狗东西……」
楚寒戈低首，咬她的舌头，「这种事轻了不成，不尽兴。」
姜菟疼得皱眉，泫然欲泣，「借口，你便是想这般欺负我。」
「不是欺负。，楚寒戈虎口箍住她下巴，唇舌搅乱她的每一次喘息，「是本王在宠你。」
回应他的，是女人呜咽的哼吟。
*
翌日，大年初二。
姜菟一觉睡到日晒三竿，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掀开帐帘坐了起来。
人还没完全清醒，就见屋里放置了许多大木箱，一个叠着一个，足足有十几个。
她愣了愣，好奇唤来云鬓，「这些是什么？「
云鬓扶她下床洗漱，眼底满是笑意。
「王爷命沉渊大人送来的，不单单这几箱子，」她朝旁边的圆桌擡了擡下巴，「还有凤冠霞帔。」
「什么？」姜菟以为自己听错了。
「凤冠霞帔。」云鬓重复了一遍，「美人，王爷要娶你当侧妃。」
「什么？」姜菟瞪大眼睛，「我当侧妃？」
「楚寒戈疯了，还是我耳朵聋了？」
云鬓哑然一瞬，「……不若美人自己问王爷吧。」
姜菟没有那个耐心，匆匆更衣梳妆，一路小跑着去了东道斋。
崔公公朝她恭敬行礼，告诉她王爷入宫了。
姜菟等不了一点，「那我也入宫。」
崔公公话说得委婉，「美人无官无职，非诏不得入宫。」
好吧。
姜菟只能恹恹回了菡萏院。
她怎么成侧妃了？
就因为那个荷包？
她绕着回廊下转了好几圈，也没把事情想明白。
昨夜情欲缠身时，她应当没提这种可怕的要求吧。
可她也记不清，只记得被他逼着说了很多过不了审核的话。
没法子，她不愿说，他就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