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戈退开稍许，挑挑眉毛，「说来听听。」
姜菟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不许夜夜来我房里，隔天过来睡一次。」
再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二，元宵节那天陪我去趟法华寺，我要找普善大师解惑。」
「没了？」
「没了。」
楚寒戈直接答，「第一不行，第二可以。」
姜菟立马垮脸，哭唧唧道，「为什么？我这块地都快被你耕坏了。」
楚寒戈捏她的脸，「本王倒觉得我们越发契合，好似原本便该连在一起。」
姜菟扑上去，掌心堵住他的嘴，直将他扑倒在锦被上。
她顺势坐在他腰上，「楚寒戈，你不要脸！」
楚寒戈定定睨她半晌，狭长双眸眨了一下，示意她松手。
姜菟恶狠狠道，「不松！你不答应我就不松。」
楚寒戈又眨了一下眼睛，也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姜菟试探着松开一条缝，听得他道，「本王应了。」
「真应了？「
「你感觉不到？」
「……什么？」姜菟后知后觉，惊得从他身上跳了下去，「流氓！」
原来，此应非彼应啊。
*
楚寒戈说到做到，张嬷嬷果真不再教她礼仪规矩，转而来到菡萏院教她房中术。
姜菟翻看了几页。
老天奶！
古人的黄本本相较于现代来说，竟也不输半分。
画师的画技细腻得惊人，写实风兼具唯美。光影、线条、上色全都审美在线，叫人看了便忘不掉。
每一页还有相应的文本介绍，虽说用词晦涩难懂，但姜菟仍是看得面红耳赤。
「那个嬷嬷……这个，我会，不用看了……」
她话说着，手指却翻个不停。
哇！
这个姿势没试过，那个好像有过一回，还有……她翻看得认真，耳根也越来越红。
「请美人仔细翻看，若有不懂的，可问老身。」张嬷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调索然无波。
「问你？」姜菟疑惑。
「自然。」
那她就不客气了。
姜菟指着其中一页，「嬷嬷，这一夜你跟谁一起参详的？你的腿也能拉这么高？」
饶是张嬷嬷见多识广，此刻也被问得老脸一红，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