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放软了身子，软唇粘贴他微凉的唇瓣。
「那王爷不许动，我来。」
楚寒戈大手掐着那把细腰，任凭她胡乱厮磨舔舐。
亲吻声小而暧昧，有些磨人。
楚寒戈正上头，她陡然退了开去，还好心替他擦唇上的水渍，「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
楚寒戈冷哼，掌心摁住她后腰，将她的软弧贴向自己。
压扁。
「撩了就跑，该罚。」
姜菟小手徒劳地挣了挣，「我穿着喜服呢，小心弄皱了。」
楚寒戈指尖摸索解她玉带，「那便脱了。」
姜菟噘嘴，「青天白日的，不许禽兽。」
他答，「狗不算禽兽。」
姜菟一噎，「你还是不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了？」
「此刻，」楚寒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是你的男人。」
或许是错觉，姜菟觉出几分珍视。
而且，他说的是「我」。
她红唇颤动几下，「楚寒戈……」
剩下的话，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这回，他很有耐心。
亲了会儿便把她从梳妆台上抱了下来，开始帮她脱喜服，不急不躁，甚至慢慢悠悠。
铜镜里，男人立于女子身后，肩宽体阔，身形魁梧，像一堵顶天立地的墙。
姜菟被他拢在身前，肩线只到他胸口，发顶堪堪抵在他下巴。
显得那样小。
楚寒戈低头，指尖沿着她腰间玉带的边缘缓缓滑过，却不急着解开。
「娇娇腰真细，我一只手便能丈量。」他哑声道。
说话间，那截腰肢被他温热的掌心轻轻圈住，隔着锦缎，姜菟仍是没忍住颤了颤。
「我爱极了。」他唇贴着她耳垂，舔了舔，如愿听她溢出靡靡之音。
姜菟呼吸有些不稳，「……你出去，我自己脱。」
「别急，我帮你。」
楚寒戈说着，唇贴着她下巴往下滑到脖颈，一寸寸舔吻。
指尖也没闲着，解开玉带丢在梳妆台上。
大红喜裙被褪去一半，露出半边肩膀。
他的吻便落了上去，流连。
「张嬷嬷今日教得那些，学得如何？」
铜镜里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姜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