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道，「更正一下，我书里的主角是女人，配角也是女人，并非你说的一女两男之间的纠葛。」
说话的同时，她把书递归给老板。
「以后有人来买书，你就这般介绍。」
老板赶紧附和，「我记住了，多谢姑娘赐教。」
姜菟淡淡应了声。
老板看了看她的脸色，试探着道，「那新话本……」
「最近事情多，静不下心来写，等忙完这一阵再说。」姜菟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好奇，「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都是怎么推书的？如果不方便讲就算了。」
她纯属好奇，古代没有网络，她又不是文坛大家，如何能做到在短短数日累计那么多读者呢？
老板豪气地挥了挥手，「这有何不方便讲的……一般来说，新书会先在店里摆上几日，若是有人感兴趣，便推荐几句。只要内容好，自然就有客人口口相传，来买书的客人便会多起来……」
「不过姑娘这本书，并不是这番流程。」
姜菟更好奇了，「那是什么？」
「是香远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先讲起来的，受宠的华姨娘『那句今年的枫叶不够红，就赏她一丈红吧』，都快成街头巷尾的名句了。」
姜菟倒也不意外。
这一段确实是名场面了，华姨娘反派魅力值拉满，确实够味。
她忍不住期待，后头的滴血认亲那段狗见了都走不动道的高能场面从说书先生嘴里说出来，不知会火成什么样子。
「那说书先生叫什么名字？」
「叫程檬，是个年轻的先生，隔几天讲上一回，回回都满座。不知今日在不在，姑娘可去碰碰运气。」
「多谢。」
姜菟没在书肆多留，转而便去了香远茶楼。
茶楼离书肆不远，仅隔了两条街。
主仆两人慢慢吞吞，走了两盏茶的功夫。
可惜运气不是很好，今日是另外一位说书先生。
姜菟在大厅坐了片刻，起身走的时候看见一个清秀公子上了二楼。
她一眼便看出来，那人是女扮男装。
虽然他涂黑了脸，走路姿势潇洒豪放，身高也与普通男子相当，但姜菟就有这种直觉。
一时好奇，她跟着上了二楼。
那人察觉有人跟着，便站在雅间门口，直直看着她靠近。
「姑娘有事？」
姜菟走得近了，看清那人的长相，剑眉凤眼，英气十足。
她笑着道，「抱歉，我叫姜菟，冒昧过来是想跟姑娘做个朋友。」
那人被揭穿了身份，面上不急不恼，只微微挑了挑眉，打量了姜菟一会儿。
收回目光，推开雅间的门，侧身让开一步，「姜姑娘请进。」
姜菟也不推辞，便进去了。
落座后，小二过来上茶，唤那人「程先生」。
姜菟心里有了个猜想，待饮了口茶，才问，「你就是讲嬛嬛传的说书先生程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