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坏，狗狗没把姐姐弄坏。」楚寒戈掌心伸进衣袍里，抚摸她此刻平坦的小腹，「这里还好好的，没破，姐姐你自己摸摸。」
他去拽她的手粘贴去，很认真地解释，「狗狗没骗你。」
姜菟开始还有些懵，想说不是这里，忽而意识到了什么，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竟然，竟然是那个意思？
她颤了两下，余光瞥见立于榻前的陆汀州，倏然记起昨夜当他面的癫狂情事。
姜菟恨极了，猛地擡手，甩了楚寒戈一巴掌。
「疯子，两个疯子！」
她挣扎着起身下榻，才发觉自己下身空空荡荡，片缕未着。
一时又怒又躁，提起床尾那条男裤胡乱套上，系好腰带下楼。
大堂一片狼藉，客栈掌柜和小二双双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谁动的手，无需多想。
姜菟朝紧跟在身后的楚寒戈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被唤到名字的狗东西眼睛一亮，几步凑上前，乖乖巧巧地唤姐姐。
姜菟道，「蹲低些。」
楚寒戈照做。
然后，右耳便被她狠狠揪住，拧了一圈。
「我日日耳提面命，不许胡乱伤人，你这狗耳朵能不能听懂人话？」
「可是，」狗狗委屈，「他们拦着我，不让我上楼救姐姐。」
姜菟翻了个白眼，「就你那杀气腾腾的架势？谁分得清你是救人，还是来杀人的？」
其后的陆汀州震惊于二人的相处模式，忽然开口，「兔兔，王爷失忆了。」
姜菟没有义务帮他解惑，揪着楚寒戈的耳朵走出去，顺便把陆汀州的马车给抢了。
回到小院，天已大亮。
在院外蜷缩了一夜的小绿茶听见马蹄声，擡眼便见车前赶车的楚寒戈，连忙起身迎上去。
「大哥，阿姊呢？」
楚寒戈收紧缰绳，马车稳稳停落。
他跳下马车，掀开车帘，俯身去抱车内的姜菟。
街巷四周，骤然窜出十几个衙役，身上的差服全都皱皱巴巴，眼底青黑。
想必已在此蹲守多时。
楚寒戈眉目一沉，反应极快，长臂一伸，拎起小绿茶塞进车厢。
「姐姐别出来。」
姜菟方才在车上眯了一会，脑子尚有几分昏沉。
听见外头动静，擡手将车帘掀开一道细缝。
看到那些衙役，才记起楚寒戈昨夜闯入官府杀人之事。
衙役并不其真实身份，只当他是肆意行凶的凶犯，蹲守一夜，只为将他捉拿归案。
姜菟心中飞快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