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夺帝为后+番外14/97 章 · 2302 字

第15章

住了关鸿风,像只无助的小动物哀求:“别杀他们,好不好?”

关鸿风这才醒悟,原来是吃了以后会梦魇的玩意儿。

腰上的手越抱越紧,容呈埋在他胸膛里哭,可怜又绝望,身子一下下发抖,软得不像话。

关鸿风骨子里的血液急急地往上涌,他无比兴奋,兴奋得胯下都起了反应,这样的龙伎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由着他为所欲为。

皇帝想,这的确是好东西。

容呈是被宫人们扛着送回的承欢宫,他身上裹着被褥,露出的肌肤大片青紫,脸上挂着泪痕,已晕了过去。

予安站在院子里踱步,一听到脚步声忙迎上去,见到容呈这幅样子,吓得愣住了。

杨公公安抚道:“这是常事,予公公不必太担心。”

予安浑身一僵,这些人的语气就如吃饭一般平常,他不知道主子以前经历了什么事,才能让这些人觉着被折磨成如此也习以为常。

杨公公走后,予安留在承欢宫照顾容呈,他整个人裹在被褥中,被汗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没有半点知觉。

到了半夜,容呈忽然发起了高烧。

予安急忙去请太医,却说潘太医被皇后娘娘叫走了,其它轮值的太医没人愿意去给龙伎看病。

予安一阵心寒,他回到承欢宫,打了盆凉水,用沾湿的帕子给容呈降温。

直至快天亮了,他才挨不住累,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间,掌心里的手指动了动。

予安一激灵,顿时清醒了,窗外的天已亮了,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容呈睁开了眼睛,眼里浑浊得全是血丝。

予安登时红了眼圈,抓着容呈的手直掉眼泪。

容呈做了个很长的梦,仿佛灭国到进宫那时的日子又经历了一遍,他身心疲惫,甚至连此刻也分不清处在现实还是幻觉,直到予安的哭声将他的思绪唤了回来。

容呈从被褥里伸出冷汗涔涔的手,握住予安,喘息道:“我们走吧。”

第16章 策划出逃

离开皇宫不是件易事。

一着不慎,便是掉脑袋的事。

容呈不能拉着予安冒险,得从长计议。

容呈一病就是半个月,期间关鸿风来了几回,见他病恹恹的模样,难得大发善心没再让他侍寝。

关鸿风嗤道:“真是娇气,便是皇后宫中养的鸟,也没你这么难伺候。”

容呈装睡,那夜的药后效太大,他不想再尝一回苦头。

在他心里,赤国被灭是最大的噩梦。

他身为一国之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百姓和臣子被杀,着实窝囊,而自己成了仇人的胯下之物,下贱乐伎,更是奇耻大辱。

关鸿风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容呈回应,冷哼一声,兴致寥寥地走了。

半晌后,予安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潘太医。

那日潘太医直至天亮才从皇后宫里出来,被折回去的予安拦在半道上,顾不得规矩便将人拖来了承欢宫。

若是来得再迟些,恐怕就要替容呈收尸了。

容呈烧得厉害,浑浑噩噩间说起了胡话,一句也听不清楚,潘太医用了不少药,才将他的病稳下来。

潘太医不知道皇帝喂给容呈吃了什么,总之药性无比之烈,长年累月下去,他的身子迟早要垮。

所以等承欢宫这边的事办完了,潘太医便去了养心殿,借着回禀龙伎的病情,暗暗提醒皇上,若再肆无忌惮折磨下去,恐怕人就要被玩坏了。

皇帝听后面色不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只是想折磨容呈,却没想人死了。

若是没了龙伎,这日子还过得有什么趣。

潘太医苦口婆心地说:“龙伎,皇上是天子,最受不得别人忤逆,该低头时你需低头,免得吃苦。”

容呈明白潘太医的意思,这世上除

了太后,还有谁大得过皇帝,若是一味的争强好胜,吃苦的只有自己。

可他若是心甘情愿当关鸿风的胯下之物,怎对得起赤国的子民们。

潘太医话说至此,能不能听进去只能靠容呈,他留下祛疤的药膏,提着药箱离开。

等潘太医走后,容呈缩进了被褥里,自从那夜吃了丹药后他的身子更虚了,常常犯困,不自觉合上眼,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

这日,予安兴冲冲跑了回来,朝容呈胡乱比划着,他高兴过头,动作做得乱七八糟。

容呈咳嗽了两声,平静道:“去写下来。”

予安急忙取来笔墨,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摊开在容呈面前。

容呈没什么力气地念出来:“听说皇上过几天要办选秀。”

予安眼睛发亮,用力点头。

容呈这才记起,的确是到了三年一度的选秀。

选秀那日,皇上和皇后都会在大殿,届时,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选秀上,这是一个逃跑的大好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

容呈问:“可去打听过是什么时辰?”

予安趴在床边,把日子和选秀的时辰一笔一划写了下来。

容呈看完,心里有了谱,将纸对半折后扔进了火盆里。

当夜,关鸿风来了承欢宫。

容呈还是似前几日一样缩在被褥里,瞧起来没什么精神,

关鸿风不悦道:“吃了这么多日的药,怎么还不见好?”

他不知,绍南王给的药丹药性极强,明知这药会用在龙伎身上,还特意让人加重了剂量。

只为了报当日容呈夺走予安一仇。

容呈懒懒的不愿意说话,关鸿风坐在床边,把人从被褥里拽起来,抱进怀里,“过几日三年一度的选秀,你陪朕去。”

容呈心里一颤,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无情的眼睛。

容呈稳住心神,声音沙哑地说:“我不过是个下贱伎子,怎配去那种场合。”

关鸿风捏住他的下巴,似乎对容呈的自甘下贱很不悦,“朕说配就配,少废话。”

容呈抬眼,冷冰冰地说:“你不怕丢了皇家脸面?”

关鸿风向来不在意这些,不以为意地说:“我想让谁去,便让谁去,谁敢置喙半句?”

可容呈不想去,也不能去。

他若是去了,下次再想找机会离开皇宫,可就不容易了。

但容呈没有和关鸿风争执,他知道抗拒了也无用,反而会惹得皇帝疑心,得不偿失。

难得见容呈没有顶嘴,关鸿风心里痛快了几分,早知那药能让龙伎学乖,早该用他身上去,何必等了这么些日子。

关鸿风的手探进容呈衣襟里,摸到细腻的皮肉,怀里的人身子一绷,他威胁道:“别惹朕不快,绍南王送的欢乐丹还有的是。”

果然,容呈静了下来,由着关鸿风为所欲为,身子颤抖得厉害。

关鸿风心情愉悦,把容呈压在床榻上,用力啃咬他的嘴唇。

容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的嘴唇破皮见了血,被关鸿风舔干净,手上力道更重。

容呈忍气吞声,心想,再等等,很快就能结束了。

只要他和予安离开这吃人的皇宫,以

☰目录
夺帝为后+番外 第1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