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将倾,短短一个月,曾经八面玲珑的路家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只剩下垂死挣扎。
“是不是你干的?”林思安将报纸往任思成的办公桌上一扔,她的身体似乎都在发抖。
任思成几乎连头都没有抬:“思安,商场上的事情,你不要管。”
“董事长!”笛闻急匆匆地跑进来,却因为见到了林思安而收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任思成慢悠悠地抬头,他发觉笛闻的不对劲,然后要林思安先出去。
“是不是路廷出了什么事?”林思安急切地问到,但是笛闻依旧是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
还是任思成发了话:“说吧,什么事?”
笛闻见到任思成这么说,所以就狠狠心说到:“路展博跳楼自杀了。”
“跳楼!”林思安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冰凉了,路廷呢?路廷该怎么办?
她冲上去拽着笛闻的衣领:“路廷呢?他有没有事?”
“路家人现在都在医院里头,路少爷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清楚。”还没有等笛闻说完,林思安就像一支剑一样冲了出去。
任思成皱了皱眉,最后他还是起身去追林思安。他太了解林思安,她现在昏头昏脑的,说不定会出事。
林思安在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接到了霍言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面哭得很厉害。
“思安,都是我的错,路廷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林思安心里本来就慌,又被霍言这一哭,所以根本就没有留意迎面而来的面包车。她的车子猛地往边上一让就撞上了人行横道的护栏。
她的头猛地撞在了方向盘上,看着额头滴下来的血红液体,林思安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任思成的车子紧随其后,在路人的慌乱的包围圈中,他将林思安从车内抱了出来。
“路廷,路廷。”即使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林思安的心里依旧只有她的路廷。
任思成为林思安安排了最好的医疗设施,但是他亦是用此来圈住林思安的手脚。林思安的身体没有大碍,但是任思成却让医生定时给林思安注射镇定剂。
“思安,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
成安集团大楼内,徐泽的表情非常凝重。
“徐少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任思成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路展博已经死了,你不用做得那么绝吧?”
任思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徐少爷指的是那个路廷吗?我倒是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
“还不绝吗?他名下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五百万是你搞得鬼吧?你这么做会把他送进监狱的!”
“徐少爷!”任思成的声音陡然升高,他制止了激动起来的徐泽。
“徐少爷,我以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要保护霍言,而我要保护我的妹妹,所以路廷不能留,就这么简单。”
听到任思成提到霍言,徐泽突然失声叫了一声:“糟了,霍言已经知道路廷的事情了。”
“不用激动,我有找人随时关注霍小姐的动向,她现在和思安在同一所医院里头。这两天,估计醒不过来。”
“你居然!”徐泽怒急,“要是霍言有任何闪失,我不会放过你!”
任思成在沙发上坐下来,表情略微凝重:“不过,还是有一个意外发生了。”
“什么?”
